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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苏琳床头的一个铃铛吸走。
陈子安看一眼那悬挂着的铃铛,有些意外,这铃铛居然是个宝物,连魔气都能吸走。
若是没有这个铃铛,只怕苏琳早就在这魔气侵染下一命呜呼了。
“苏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
苏琳起身,见陈子安看向她床头的铃铛,脸色顿时一红,那是她刚满月时,就一直佩戴在手腕上的福铃,对她而言,有着非凡的意义。
“子安哥,这铃我……送……送你。”
苏琳贝齿轻咬。
她每次见到陈子安,都会莫名的脸红,虽然已经见过很多面,却从未说过几句话。
“苏姑娘,你误会了。”陈子安摆了摆手拒绝,“这铜铃有镇邪的作用,你以后可以一直带在身边。”
陈子安礼貌的拱手,退出房间。
“梁叔,苏婶,苏姑娘染了邪气,已经被我拔出来了。”
陈子安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些药,让苏木梁煎煮了给他女儿服用。
苏木梁和苏婶自是谢了又谢,坚持要送陈子安回去,被陈子安婉拒。
苏木梁站在竹林边,目送陈子安走在十里坡的官道上。
茅屋侧门,苏琳又偷偷的歪着头看向黑夜。
“唉,都怪你这老头子,女儿的终身大事,全被你耽搁了。”
苏婶忽然伸手打在苏木梁的后背。
“以后你能不能走路带点声?”苏木梁转身看一眼老婆子,“说要关门过日子的人是你,现在埋怨的人还是你,我怎么就那么难?你闻闻,我这一身的油味,多少年了啊。”
苏婶叹息道:“你要是闻不得这个味道,我去把庙里的那些香油全打了。”
“行了,行了,以后少凑热闹。”
“还不是你女儿要给那小子祈福才染的因果,得这么一场病,就为了多看他一眼,多看一眼,就会多一份孽缘。”
苏婶看一眼躲在门侧的女儿,摇头道:“这世上所有的情情爱爱,不就是一碗盐水吗,越喝越渴,越渴越喝,过些日子,我带琳儿出去走走,天下的好男儿多的是,这家你看着,别整出幺蛾子来。”
“好好好,这家你说了算。”
苏木梁走到竹林,用弯刀砍下几根竹子,分别插在院子的不同位置。
“今夜有风,别把房盖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