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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尸体。
魔教的教众,在劫掠日月楼那一晚,受了伤。
如今全部伏法。
空相的袈裟上染了血。
继续向前,已到日月楼。
有药香从城主府内飘出。
他再次正面走进去。
这一次,里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铿锵呛啷之声响了好一阵。
空相继续从里面走出来。
他手上的佛珠染了血。
月光下,空相的眼中似乎露出一刹那的忏悔。
“谁,滚出来!”
是黄奎惊怒的声音。
他从上京带来的玄衣卫,大部分遭了毒手!
“大人,是大恩寺的和尚。”
李边拉住准备拔刀的黄奎。
黄奎陡然一惊。
额头的汗水沁出。
难道那些和尚发现了什么?
“走,去见张公公。”
黄奎转身,城主府内的血腥气弥漫。
空相走进热闹的勾栏瓦肆。
很快。
艺楼惊恐的叫声戛然而止。
空相端起桌子上的杯盏嗅了嗅,拂衣而去。
清风吹动河水,寒凉让他清醒了许多。
“阿弥陀佛。”
空相停下脚步。
佛珠上的最后一滴血掉落在地面。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今夜,他破了杀戒。
多年功德毁于一旦。
好在这条街是如此的冷清。
墙洞里住着一老一小的乞丐。
小乞丐呼吸平稳,已经熟睡。
老乞丐还在醒着,黑夜下,那一双浑浊的目光盯着空相,一眨也不眨。
空相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老乞丐的面前。
老乞丐的眼睛还是盯着他。
他的黑瞳,好似比星空最暗处还要暗。
空相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心道:原来是个傻子。
快步走到春草堂前。
他感觉自己明镜台上凝练的四相正在裂开。
这是由于心魔滋生,佛心不稳的征兆。
他盘坐下来,试图将身上的杀气和业障消除。
他手捻佛珠,心中默念佛门金刚经。
身为大恩寺的高僧,他深知佛法化解业障的重要性。
只是,他手中佛珠刚要捻一圈。
就听见叮铃的声音,打断他的节奏。
空相眼皮微跳。
继续以佛法化解业障。
叮铃。
又是一道古怪的铃音响起。
空相睁开眼,抬头看一眼苍古的‘春草堂"三个字,觉得这三个字充斥着莫名的意境,好似在哪见过,可惜他业障杀伐缠身,一时之间毫无头绪。
他终于发现那古怪的铜铃声来自河的对面,那是一间扎纸铺,一瞎子老头正在做棺材,每弹一根墨线,那墨斗线定钉上的铜铃都会响一下。
而铜铃每响一下,空相内心的烦躁之意都会越来越浓。
他停止捻珠诵经,起身凝望着春草堂。
这也是一间药铺。
淡淡的药味沁入鼻孔。
雪参。
一百三十年。
首乌,一百二十二年。
重楼,九叶雪中开。
嗯?
这些药,好珍贵!
空相目光变得深邃。
等等。
这是治疗内伤的药!
那魔教的妖女中了师叔的一记般若掌,阴阳失衡。
难道就藏身这里!
空相后退一步。
他不敢冒然闯进去。
连宗师都没能留下对方,现在自己业障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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