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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一些吗？”
“无聊。”
方乾语气很淡，目光在黑暗中几近可能的搜索一切。
石飞鱼口中提到的异常具体指什么，他倒不是很清楚，反倒是无妄之渊里的怪异让他不自在。
这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巨婴真的是荼毒时代的人族所进化而成？
又或者，仅仅只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种族？
“能够在深海中生存，这本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方乾思索着这些事情，人毕竟不是鱼，就算是鱼类能够在深海生存的也不是全部。
随着再一次靠近海水的区域，如水晶一般的水流中除了幽暗，唯有海沙随着海水的律动而出现极其轻微的变化。
“奇形怪状只是其一，至于其所化的水流竟然可以将人同化？”
方乾还是觉得很奇怪，那到底是什么‘水"？
是毒的一种？
想到这里，方乾还是选择询问心魔。
心魔懒散的回应道：“那应该是海心之源。”
“海心之源？”
方乾不解，“什么东西？”
心魔淡然道：“就如同人的心头血为源泉一般，大海也有自己的‘心头血"，若是有一天海枯石烂的时候，这些海心之源就会吞噬碰到的所有物体，从而让自己不枯竭。大地孕育万物是有生命的，海洋同样也是。只是，它们的生命形态和正常人理解的不一样。”
“如同一座山，若是草木茂盛，就是活山。”
“若是没有任何缘由，可上边却没有任何植物和动物生存，那这座山就是死的。人们在乎的是血肉之死，却往往会忽略这些存在的生死。”
方乾默默点头，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并不会在乎一座山，一片土地，一条河的死亡。
因为那种死亡对于人来说，是很少有感触的。
山若死了，万物不生。
河若死了，空空如也。
故此，山河也是有生死的，只是容易被忽略。
方乾言道：“所以那个巨头婴就拥有了海心之源？那从你的说法中，岂不是他们一碰，自己就已经不存在了？”
心魔呵呵笑道：“那谁知道？人之所以可以成为能够和顶级妖兽对抗的孱弱种族，就是因为人的脑子比较灵光。或许，他们在寻求生路的时候，发现了什么秘密也不一定。其次，我有必要和你说明白一件事情。我知道的事情是挺多的，但不代表我无所不知。况且，自从吃了你的心魔之后，我能够去的地方，了解的事情也都非常有限。”
直白点来说就是，别什么破事都问我，我也没义务回答你。
方乾呵呵一笑，目光落在远处，那里有一道火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