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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回不去了啊！
悲伤弥漫在张词心底，他跪在地上，看着被吓的脸色苍白，血色全无的苏茜巧妈妈……
我该怎么向苏茜巧解释？
难道，我要说，我发病了，我不是故意的。他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疼！非常疼，疼的无以复加。
不止是脸上疼，心里也疼，全身都疼。
他，快要散架了。
“姐，你，别管我了。”张词回头看着张婉，那张关心他的脸上，全是心力交瘁的不甘。
张婉噗通一声跪下来，对着周围道：“我弟弟他不懂事，他有精神病，刚才不小心从医院里跑出来了。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照顾好弟弟，我给你们说声对不起了，吓到你们了。”
“姐！”张词跪着跑过去。
“你干嘛啊！你没有义务说对不起，你不需要下跪，你凭什么啊！”张词完全失去了判断，他没有心思去思考这里是幻觉还是现实，他看到张婉跪下，心都要被绞碎了。
从小他父母离异，父亲不知道去了哪里，母亲也死的早。
他就是被张婉带大的。
长兄如父，长姐如母。
他明白这个道理。
张婉凄凉的看着张词，“你是我弟弟，这个世上就我们相依为命了，难道我要不管你吗？你看你现在，多懂事，多听话，你还有救的，弟弟，你还有救的。听姐姐的话，和大家说声对不起，我们回去，回去医院了，好吗？”
张词无声的咬着嘴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他猛地磕头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骂我姐了，要骂就骂我，骂我！我有病，我跑出来吓到了大家，你们都骂我吧，不要说我姐姐！”
张词在地上磕头，声泪俱下。
“张词，你为什么要这样吓我妈妈啊！”苏茜巧不解，愤怒，伤心，绝望。
她扶起吓昏过去的母亲，盯着张词，有些话她也不愿意说出口，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让开！让开！”
警察和医生同时赶到。
张婉看到警察，赶紧道：“他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弟弟没有伤害任何人，你们可以查监控，查监控的。”
张词被医生控制住，戴上手铐。
他留念的看着苏茜巧，但苏茜巧的眼眸里，此刻恨意占据了绝多数。
“对不起。”张词低下头。
“如果我妈有什么三长两短，张词，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张词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茜巧，这一次，不原谅他的人，应该有很多很多吧。他的确没有伤害人，但是他这种疯狂的行为，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都会害怕，更何况他还把苏茜巧的妈妈当成了“刘富东”，他要把痛苦和情绪植入刘富东的情绪里。
真是够了。
这个该死的世界！
张词不敢去看苏茜巧，被医生带走了。
他坐在车里，蒙上了眼睛，看不到周围的一切。
去盛德医院要这么神秘吗？
张词感觉身边的人似乎都不存在，他听到呼吸声，但医生都在的啊。
“我姐呢？”张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她在后面的车里。”说话的是杨慧。
张词忽然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杨慧医生，他苦笑道：“杨医生，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不。”杨慧的回答让张词有些意外，不过想一想也释怀了，毕竟医生不会对一个病人说你没救了。
“张词，其实你的自我判断能力和行动能力特别让我意外，你是清醒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产生那些可怕的想法，我还是认为是你曾经做的那个梦困扰了你，你能告诉我，你还处于那个梦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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