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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悬瞥了一眼宁风禾。
“你怎么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他不需要救，我们自己都不能救自己，还管别人能不能有救。”
他们说话间，王大人身子的裂缝已经顶不住了，开始喷出大波大波的鲜血。
这些鲜血就像流脓一样，一股股的往下泼。
王大人脸色扭曲，两张脸一前一后，大声嘶吼，一男一女混合交替。
“你们敢杀我啊！我是朝廷的一品命官，你们也敢杀我，敢杀我！”他痛苦的撕烂自己的嘴巴，可还是无法控制身体往外喷的血水。
陈悬哼一声。
“如果朝廷的命官都是你这样的，我们不介意都杀了。”
王大人膨胀成了一座肉山，最终砰的一声，爆开！
张词趴在地上，嘴里含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内脏的血肉，咬的嘎嘎作响。
“人死了。”陈悬喊了一句。
张词道：“我吞噬了他的理智。”
“别搞笑了，你都快把人吃干净了。”
陈悬耸耸肩，也不是很奇怪，只是眼里有些不舒服，“回去洗洗，先把十八号猎鬼司整顿一下，我们要在这里等下一个来上任的司命。”
顿了顿。
陈悬道：“也可能，不会有司命再来了。”
张词浑身鲜血爬起来，也没注意自己没穿衣服，奇怪的看着宁风禾，“我刚才在吃什么？”
“王大人。”
宁风禾也没注意身无寸缕的张词，“你把他，当做肉吃了。”
张词回头看了一眼王大人的皮囊，想着自己把这恶心的玩意吃了，心里不禁一阵反胃。他赶紧道：“我去洗个澡。”刚走一步，又道：“我刚才，有理智吗？”
宁风禾摇摇头：“我看不出来，要不你问问陈悬大哥。”
说话的时候，宁风禾下意识往下看，娇躯莫名颤了一下，她想移开视线，又不知道为什么移不开。她曾经因为父母和家人被杀而被强迫，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见过，她恨过。
“你在看什么？”张词低头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鱼纹服已经不见了。
他现在光着身子。
草……！
张词跑了。
宁风禾回过神来，握着刀回到正堂里，她刚才有一种想挥刀把那玩意砍下来的冲动。她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如果这个人不是张词，她可能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经出手了。
张词洗了一个澡，把全身洗的干干净净，再换上一套崭新的鱼纹服。
他梳理一下头发，戴上云纹冠，再把佩刀扣好，走出房间。
我刚才，疯了还是发病了。
张词不知道，他吃了药，不应该发病。
那就是疯了吧。
管他呢，反正王大人死了，他也知道了该如何吞噬一个人的理智。……
如果吞噬不具名的理智会是什么结果……张词不禁期待起来，他甚至诡异的弯起嘴角，像一个恶魔。……
宁风禾在打扫王大人死亡现场，那一滩滩血迹真是辛苦宁风禾了，但张词不会说谢谢。
陈悬道：“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吃这么多，没撑死你。”陈悬诡异的露出大黄牙笑了笑，“好了，既然没事那我们也就该干活了，先去旁边那些镇子里调一些人过来。记得要给钱，这种事不能强迫，他们过来主要是凑够人，反正也不指望这些普通人能做什么。”
张词对宁风禾歉意的笑了笑。
宁风禾挽了一下头发，没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是一个完人。
这个世界，或许不必要在乎那么多吧。
可是她很在乎。
她在乎自己是不是处子。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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