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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她只知道黑魇，不知道素心师太说的心魇又是什么。
素心师太瞥了一眼蓝彩，笑道：“这个小姑娘是蓝天罡的女儿，天生无神，既然无神，自然就不能成神。听这些莫须有的东西的确会犯困。”
蓝彩啊一声，“师太，你说什么。”
“没什么。”素心师太摇头，“我……”她说着和张词对视，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为何没有说出来。张词很有耐心，既然素心师太也有心魇，或许能和他就心魇这方面交流交流。
看看素心师太产生的幻觉和他的幻觉有何不同。
“我没有被心魇困扰。”素心师太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张词眉头一皱。
“没有？”
“没有。”素心师太似乎松了一口气，张词看的很奇怪，只是素心观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不在意心里这点奇怪。
“你产生了什么样的幻觉？心魇和黑魇可不只是让你产生幻觉那么简单。蓝天罡应该说你有妄念症，人的妄念永远不会满足，你以为你妄念到了你最想要的东西，可这些东西真的会让你满足吗？”素心师太仿佛经历了一万年沧桑，厚重的眼神看着张词。
“幻觉。”张词想起两边来回穿梭，又想起和姐姐见面的次数少了，想起苏茜巧因为父母的阻止不能光明正大的来看他。他突然发现，他不能把那边当做是幻觉，他做不到，他完全做不到！
素心师太抓到了张词的情绪变化，身子前倾，宛如一个知心大姐姐。
“你的幻觉，到底是什么？”
“那不是幻觉。”张词骤然拔高声音，把旁边因为伤势有点犯困的蓝彩吓了一跳。
张词眼神犀利的和素心师太对视，“师太，如果那不是幻觉呢？心魇既然不能让你产生幻觉，怎么会百分百对我产生幻觉？师太……”
素心师太道：“你，果然病的很严重。”
“师太！”张词抽出刀锋，“那如果是另一个世界，而不是幻觉呢？”
素心师太没有任何吃惊的样子，往后靠去，有点胸有成竹的道：“另外一个世界，你病的不轻啊。”
“我是得病了。”张词压回刀锋，“但不是在这里得病，因为，这里才是我的幻觉。”
素心师太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词，脸上的皮肤迅速老化松弛，皱纹铺满脸庞，褶子一层层出现，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顷刻间变成了一个恶心肥胖的老太婆。
蓝彩惊叫一声站起来，“这是什么戏法。”
素心师太老态龙钟，一撩褶子，双目发出神光，“年轻人，七日药已经不管用了，蓝天罡那老小子应该明白这一点。你有心魇和黑魇同时存在，如果压不住你的妄念，你会榨***自己。蓝天罡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心魇和黑魇并存一体，只要给你机遇，你就能一飞冲天，一飞冲天啊。”
“但！”素心师太的笑容一顿，“你得先治病！”
“不能让你继续出去胡闹了，你要安心在猎鬼司治病。”
张词拉着蓝彩走出去，胡说八道！
素心老太婆发疯了，心魇发作了吧。
刚走几步，那些躺在花圃底下的尼姑一个个光溜溜的爬出来……刺鼻的味道让蓝彩用力捏住鼻子，可这样还是感觉到那股极度难闻的气息扑在她身上。
想吐！
真是太想吐了！
张词叹口气，这个世界还有一点儿正常的地方吗，京城是不是会好很多，那里有燕子有金鱼，还有……
“师太，你为什么让她们在地底？”张词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素心师太趴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张词，“你想知道吗？那你过来我告诉你，这世道万物无神，皆因幻术作祟。要摒弃幻术，就得克服心魇，压制心魇的同时还要学会和心魇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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