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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道也是从道山偷来的，我会帮你，但你必须要听话。目前来看，你的妄念症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这七日药只能暂时抑制住你的妄念，没办法做下一步治疗。”
张词低下头，躬身一拜。
他不知道是不是比得了病出现幻觉。
他到底属于这里，还是属于现实世界……
“你，还分不清自己？”蓝天罡仰起头，魁梧的影子跟着仰头，“这很危险，你甚至会死在自己的虚妄里，我让陈悬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好练练怎么把心眼彻底打开。心眼打开后，你就能看到自己的黑魇，或许这样能帮助你进一步治疗。”..
张词离开阁楼，看到了来接他的陈悬。
“走吧。”
“去哪里。”
“训练你的心眼。”
张词和陈悬离开猎鬼司，一路南行，出城后直奔大山。
“张词，你把手绢给宁风禾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另外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
“傻子都看得出来，也就宁风禾看不出来，她或许也在妄念。”陈悬露出大黄牙，猥琐的笑了笑，“不过宁风禾是瘦了一些，但身子骨还不错，在床上应该很有一套，你不妨试一试。”
张词道：“你别胡说八道。”
“你自己心里不就是那样想的？”
“等等我！”身后追来一个人，陈悬和张词回头看去，是蓝彩。
陈悬道：“你想的那个人，是小公主吗？”
张词神色复杂的摇摇头：“不是。”
“那是？”
“说了你也不知道。”张词埋头继续走，“我杀了一村子的人，是幻觉吗？”
“是真的。”陈悬收起那一嘴恶心的大黄牙。
“那为什么我没有被诛杀？”张词停下脚步，蓝彩追上来，哼哧哼哧的喘着气。
诛杀？陈悬幽幽笑了笑，这笑容里带着绝望和残忍，“掌灯使比废人更重要，你杀的人都当成了养料。呵呵，反正不能让百姓们白死。大人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如果让京城总部知道了，那一定是我们司里有人走漏风声，不过应该没人有那个胆子。”
张词道：“那我们去哪里训练心眼。”
“你之前问过的，那座最高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