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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老六是元老，爹说他很厉害，所以我也没打算真的找他麻烦。”蓝彩坐下来，伸出手。“手绢呢，拿出来给我看看，我要看看是不是干净的。”
老六的确很厉害，张词当场看到老六肚子割开，被两边拽着，应该早就已经撕成两半了。但他却活了下来，如果不厉害，他早就领盒饭了。这种掌灯使，就像陈悬说的那样：我们在猎鬼司里活了十来年，都有看家绝活。
张词镇定的从怀里掏出手绢，可就在要交给蓝彩时，他突然收回来，奇道：“小公主，为什么掌灯使都是不干不净的人？”
蓝彩正要去抓，见张词又收回去，皱眉道：“干什么，不干不净你不也知道吗？故意来问我，不就是每个人都有自身的问题。这些问题只有成为掌灯使才能解决，而掌灯使也只能是这样的人。张词，你明知故问，不对，你不会连这个都忘记了吧？”
张词可能真的忘了，他的确不知道这些，“那为什么司命大人说，只有我是正常人？”
蓝彩道：“你真的想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只有你不知道，其他掌灯使都知道。”
“什么意思？”张词莫名其妙的看着蓝彩。
“因为你不想让自己知道你的黑魇能正常释放，你虽然会因为黑魇造成心魔，但你会发现这一点。你明明能发现，能逃避，能在最危险的时候避开黑魇的压制，你就是最正常的！可你为什么做不到和黑魇并存呢？”
蓝彩一口气说完，有点委屈的嘟起嘴。
张词慢慢皱起眉头，“既然都不正常，为什么我就是正常的一个？为什么我要吃药？我不是正常的吗？那我为什么要吃药？为什么说我有妄念症，说我有幻觉，说我……”
“你弄疼我了！”蓝彩用力挣脱手，气呼呼的走到门口。
张词错愕的收回手，他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有些激动的抓住蓝彩，抱歉道：“对不起。”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爹是真的想治好你的病？你知道你发起疯来什么都吃吗？你吃猎鬼司的刀，你吃衣服，你吃茶壶，你甚至连陈悬那一口恶心的黄牙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