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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了几下，周围火焰慢慢熄灭。张词的痛苦表情消失，药效一开始的痛苦阶段终于过去了。蓝天罡的身影无人看得到，但他身后有一尊怪异的火炉，每个人都能看得见。火炉下面有烈火熊熊燃烧，火炉里也不知有什么东西，滚滚沸腾。
墨青色的手往火炉里一抓，捧了一把灰，手指抖了几下，灰烬掉下去，露出一颗乳白色的珠子。
蓝天罡叹口气，把珠子捏碎，自言自语道：“又失败了。”他目光看向躺在地板上的张词，问道：“张词，你的黑魇又让你看到什么了？”
张词抬起头，什么黑魇让我看到什么了？
他身子往后急速后退，撞在墙壁上，再用力缩起，似乎想退出梦境和幻觉，但没有做到。如果是幻觉，难道真的沉沦在里面无法自拔吗？他连蓝天罡的影子都看不到，这个蓝天罡，是活人吗？
“张词，你回来后就一直在胡言乱语，你还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什么，才是真的？”陈悬沉闷的看着张词，“你啊，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你的病可不轻。咱们猎鬼司虽然都是一些不干不净的人，哪个没有一点问题？不过你的问题最严重，你都不相信自己的存在了。”
“你的病，黑魇都压制不住，你说你，要上天吗？”
张词吃惊的看着陈悬，他虽然爱开玩笑，也喜欢露出大黄牙来恶心人。但这番话，张词从他眼里能知道，陈悬不是在瞎说！
“心魔衍生出了奇怪的思想，你的妄念症已经病入膏肓，不治你会彻底成为一个疯子！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妄念症最大的毛病，就是幻想出不现实的东西，不要自欺欺人了，张词！”
陈悬说完，摇了摇头。
“你很清楚，疯子，可不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