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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杨慧道：“每个人都说不可能，但你的问题已经被证实，就是这个可能，但是……”杨慧话锋一转，“你也别担心，你现在的症状只是轻微的，如果你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方便我们观察和诊断，很快就能帮你解决这些小问题。所以这阵子你就在医院住院，至于费用，你姐那边已经说了，全部垫上。”
张词失神的抿抿嘴，他想说点什么，可发现自己是那么无能为力。被诊断成一个精神病，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个梦症真的影响到现实了？
杨慧和董医生观察着张词的反应，但张词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梦境影响现实的事情，出奇的平静。董医生对杨慧摇摇头，杨慧示意董医生别说话，再道：“看来问题真的不大，你在医院比在家里方便很多，张词，别以为精神病是什么大问题，其实现代社会，生活节奏这么快，压力这么大，很多人都有你这种间歇性的轻微精神病。”
张词问道：“所以，我姐和我同学，都知道了？”
杨慧点点头。
“哎……”张词知道杨慧不会骗他，他和姐姐是孤儿，钱财不多，杨慧以前都是免费诊断。“只是杨医生，我们比较穷，没什么钱，这住院的费用……”
“我们已经和院方说了，你放心，鉴于你这个家庭情况，已经上报给有关部门，会减少你一半的住院费用。”
张词无奈的笑道：“那真是谢谢你了杨医生，还有……你们说我情绪激动，到底是怎么个激动法？”
杨慧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很担心张词现在的心理状态。
董医生就没那么犹豫，直接道：“你像是一只暴躁的野兽，跟癫痫发作一样，手在乱劈，说的话我们也听不懂，可能是你们的方言。不过张词，你的举动很有危险性，我们不得不采取强制措施，给你注射了镇定剂。”
张词眼神复杂，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说一句：“谢谢你们。”
杨慧道：“你好好配合我们治疗，这方面董医生也是专家，比我还厉害的专家。你放心，你这例子很稀少，非常珍贵，对幻觉和精神病的结合治疗，有很大的研究性。”
张词呵呵一笑。
他现在不想说话，心里只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你姐和你同学在外面呢，他们很担心你，答应我，一定要配合我的治疗，好吗？”杨慧戴着口罩，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眼里很真诚，也有一种非常直白的关心。
张词点点头。
“杨医生，我会的。”
“那就好，其实你现在这个正常的状态，真的讨人喜欢。你在学校里，肯定也是校草吧。”
杨慧的声音有些莫名的亢奋。
“杨医生，你在夸我？”张词好奇的看着杨慧，这个女医生从一开始接触他，就没说过这种和病情无关的话。
杨慧打开门，挥手道：“你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当然要和你聊聊生活里的东西，好了，我们先走了，饭点再来。”
张词目送杨慧和董医生离开，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一切，张婉和苏茜巧一并进了病房。
“张词。”苏茜巧有点揪心的开口。
张词看到两个目前来说，关系最好的人，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挤出一个笑容道：“姐，茜巧，医生说的，是真的吗？”
张婉走到床边，有些悲伤的点头。
“医生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不知道你在梦里究竟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影响到现实里的你。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说说，梦里的东西都是真的吗？你没撒谎骗我？”
张词道：“我没有骗你。”
“弟，你那种情况，不像是在做梦，你是睁着眼睛的！”张婉说出了杨慧没有说过的东西。杨慧应该也知道，她之所以不说，故意留给张婉，可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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