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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念也记得，这段子明刚到现场的时候，他的手都是抖的。
他跪在地上想碰触自己女儿段娇娇的脸，他都不敢，只能哆哆嗦嗦的收回来。
他只能一遍一遍的说道。
“不对，不对，这不是我女儿，我女儿明明还好好的。”
吴念还记得，原主当时说了抱歉。
而段子明直接哭了……
想到过往，吴念觉得有些无力。
本来，原主在案发现场就给段子明说过。他一定会把李耀祖给送进去的。
原主也不是空口说大话，他本来就找到了证据。
那是那是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里面分明的李耀祖尾随着段娇娇进了这条小巷子。
而和原主一起办案的同事，看见了李耀祖的长相，也说出了一桩旧案子。原来，四五年前，李耀祖还在上初中的时候，他就弄死过人。只是当时他还未成年，他什么责任都没有负。最后只是转校就草草了事了，也许就是这样轻轻的放过这事情之后，李
耀祖就觉得自己家里的势力很大，他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当街杀人了。
等吴念到了段子明家里的时候，段子明正在呆呆坐在沙发上，看着段娇娇给他录的视频。
吴念看了过去，段娇娇真的是一个很阳光，很活泼很可爱的姑娘。
段子明没有哭，看着视频里面活泼乱跳的女儿，他只是一动也不动，好像就是一块快要死掉的糟木头。
吴念也没有客气，他进去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了。
良久，段子明才问道。
“那个畜牲，是不是死不了了？”
吴念点点头，他也立即反应过来了。
这李家的律师应该来过了，那个律师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
原主和他的同事找到了证据去李家抓人的时候。那个律师就在李耀祖的身旁。
正是因为那个律师在，李耀祖杀完人，他衣服都没有换，甚至连身上的血都没有擦干净。
有警察看不下去，大喊一声。
“李耀祖，你事发了。”
结果，这李耀祖连头都不回一下，他还在那里端着枪，打得呯呯嘭嘭的。
就在那警察要生气，把李耀祖从椅子上扯下来的时候，抬头就是要砸下单去的时候，旁边就传来了那个律师冷冰冰的声音。
“我的当事人没有拘捕行为，殴打嫌疑人也违反刑事诉讼法第五条规定，如果你想和我的当事人一样被羁押，那你就动手吧！”
那律师就是李家高薪诚聘的律师。
看着就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最后，还是原主出门，他出示了拘捕证。
“这位律师，李耀祖涉嫌***杀人，我们依法拘捕，有什么问题吗？”
“有，我已经给我的当事人申请了司法精神病鉴定，我的当事人要单独关押。”
吴念回忆完了，面前的段子明不知道何时自己拿了一瓶酒出来。
“吴警官，我女儿娇娇是不是白死了，今天下午……”
也许是多喝了几口酒的原因，这段子明慢慢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