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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经巷入口处的父女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去了隔壁的余庆家,
余庆的院子里,
少年与少女此时正躺在藤椅上酣睡着,
时不时地,余庆还会在藤椅上翻个身,与少女闭眼相对。
从小生在小镇上的少女,与那中州来的名门子弟,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余渔跟在父亲后面推开门进了小院,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样貌绝美的少女躺在藤椅上,而她边上就是自己的弟弟余庆,
余庆被开门的动静扰醒,眉目微动,眯了眯眼后,立马从藤椅上起身笑道,
“二叔?二姐?”
一旁的陈初见此时也闻声而动,缓缓起身,看了眼余庆,不言而喻。
余庆心领神会,当即介绍道,
“二叔,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是从中州来的,叫陈初见。”
陈初见的目光则是一直在余臣背着的木箱子上,拱了拱手,恭敬一声,
“见过余叔叔。”
“外乡人?”余渔挑了挑眉,冷哼一声,
“倒是自来熟,连叔叔都叫上了。”
余渔话中其实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
你与我弟弟上过床了?
“不敢当,礼仪二字,我还是知道的,我与余庆是朋友,喊一声叔叔应该没问题吧?”陈初见和余渔二人,面面相觑,针锋相对,好似一场没有绳索的拔河较量。
陈初见何时被人如此讥讽过,况且她一看到这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女子,就觉得与此人天生的不对付。
一旁的余庆连忙开口道,
“二姐,她是我……”
渔余庆话未说完,就被二姐打断,余渔低敛眼眉,依稀可见睫毛微微颤动,沉声道,
“平日里你不是胆子挺小的吗,怎么?现如今姑娘都敢带回家了?”
余庆悄悄往陈初见站的位置挪了挪,低头不语。
陈初见脸色微红,若不是碍于那名一直默不作声的中年汉子,否则她肯定要和这个气息内敛,剑意却是跋扈之极的青衣少女问剑一番!
剑修与剑修之间,向来就是针尖儿对麦芒,大道相争罢了。
“够了渔儿,人家是客人,不得无礼。”许久,余臣神色肃穆的看了眼陈初见,以及她手中的长剑,老气横秋道,
“你是陈家人?”
少女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是的。”
余臣不再看向少女,将目光转到侄子余庆的身上,极其认真的讲道,
“庆儿,我和你二婶决定过几天离开这座小镇了,搬去中州,你随我们一道去吧。”
中州?
“二叔,我不想去。”
余庆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东方,
他的视线越过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大街小巷,越过那座牌坊楼,越过小镇,最终在一处墓园的停下。
“我爹我娘就在这里,我哪也不去。”
余渔见状,叹了口气,认真道,
“余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留在这里干嘛,你没瞅见外面的人已经要开始接管这里了吗!你以为这里还是以前那个小镇吗!”
余臣说完话一直在观察余庆,观察余庆的神色。
他从来不相信自己这个侄子是个傻子,
因为余庆可是他大哥的儿子啊!
陈初见此时倒也一改之前,反而附和余渔说了句,
“余庆,我觉得余叔叔说的没错,去中州可比这里好多了,在中州不用担心饿肚子,我们唐国的圣皇每个月都会给百姓分发粮食和银子,而且到了中州,只要提我陈初见的名字,保管没人敢欺负你,”
余渔下意识地看了眼陈初见,陈初见亦是如此。
余庆缓缓收起之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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