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口热气,似乎有一种强行融入的感觉。
马鞍上还拖着这个少年包袱,
包袱里无非就是一些毯子被褥,几件衣裳,一把沾满灰尘的弓,还有一把刚刚放在马背上的重剑。
弓身原本是赤红色,却被这个少年用烧完的灰炭给抹成了黑色,
关于这把弓,这匹已过中年的瘦马可是见识过的,少年手中只是轻轻拉动弦,一根由灵气聚集的红色箭矢悄然而成。
有一次,他们一人一马一鸟路过一片丛林,一只比它还要大的老虎,被这个少年隔着老远,直接一箭射的头都炸没了。
自此之后,少年叫它拉屎它绝不敢撒尿。
肩头上的小雀用着特有的鸟语说道:
“少主横跨三十万里,可算到处像样的地方了。”
少年苦着脸,突然哀叹起来,
“想我堂堂蛮荒南境少主,竟然沦落到背井离乡的地步,可悲,可叹!”
“不,我们这叫养精蓄锐,老爷现如今在蛮荒受那白泽威胁,要不然肯定不会答应那如此狠辣的律令。”肩头的小雀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而且我相信咱们也过不了多久,便会回到蛮荒了。”
陆沉听到这,杨了杨脑袋,幽幽道:
“我想我是不会再以这个少主身份回去了,自我离开蛮荒起,我便不再是蛮荒的一份子,我只是陆独夫与周兰的儿子,仅此而已,刚刚之所以这么说,也只不过是不吐不快罢了。”
这只跟随陆沉横跨大半个蛮荒的红色小雀,只好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
“少主......,你看这些长安的军卒,一个个拽的不得了,过个城门还要问东问西的,简直就是在浪费光阴。”
“那可不”陆沉歪了歪脑袋,“这里是人族最强大的王朝中心,住在这里的人难免心中有几分傲气,就好比那些住在大雪原上的妖族一般,而且你不觉得这里的军卒都挺客气的吗?”
“不过客气归客气,他们估计打心眼里喜欢瞧不上我们这些外来的人,我们穿的越是破烂不堪,越是穷酸,才能体现出他们长安人的高贵。住在这座城里的达官贵族,仿佛天生便是人族的主人,他们似乎认为自己只要动动嘴皮子便可以搅动人族其余八州的走向,哪怕是街头市井的百姓,谈论起家国大事来,都比其他地方要自信几分。”
一旁瘦弱嶙峋的大马似乎觉得主人说的很正确,不免昂了昂马头,鼻孔的肉体伴随着热气呼啦啦的响。
在城门口时,陆沉先是故意卖惨,将长剑放在马背上,然后又贿赂些银子,要不然像他这样带着刀剑牵着马的,一身江湖气,哪有那么容易进城。
在长安只要你过了守卫这一关,进城之后随意怎么佩戴刀剑都无所谓,
当然你要是城内的豪门贵族,也不需要看守卫的脸色,毕竟这些军卒的脸色仅限于一般人。
—————————
当初在寻梦船上闭关近三个月的光阴后,陆沉方才出了院子,
武夫休力,武道境界在船上这半年倒是毫无建树,依旧还是在二境,
但是天道修为却是已经破开原初,到了第二境,如意。
寻梦号渡船中途经过山海关,盼兮见陆沉在屋内闭关,给自己留了几坛酒后便下了船。
所谓相识一场,缘分也就这样了。
陆沉并未觉得有些遗憾,毕竟他和盼兮终归是“道”不同。
约莫又过了三月,寻梦号方才抵达中原神州的某处渡口。
自渡口下船后,陆沉告别了马广泰,韶华,玉兰,司深这些和自己在船上有过接触的人。
随后自那处仙家渡口,陆沉一路风尘仆仆,好在路途不算太远,终于在夏至刚至的时分赶到了长安。
回首望去,自斗魁城离家,也快一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