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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温润如玉,惹得帝都不少闺中女子暗自投情。
韩云简出行回府,与自己同朝为官的父亲韩胥早已经在府上等候多时。
“孩儿拜见父亲!”韩云简撩开衣摆,作势下跪。
“吾儿快起,这是在自己家里,不用守这么多规矩……”韩胥边说上前阻止并扶起儿子。
韩云简温润谦和的脸上一笑,顺着父亲的手起身。
豫州韩氏,无论是家规还是族规都很严明,韩云简从小便被这些规矩熏陶至今,他刚来帝都做官不到两年,这根深蒂固的礼节,即使父亲不需要自己遵守这么多,韩云简也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的。
“父亲勿怪,孩儿习惯了。”
韩胥年过四十浑然天成的儒雅在为官十几年的生涯中沉淀了许多不显露的严厉和震慑。
到现在他只像个平凡的父亲般正和自己孩子聊家常:“儿啊,这次出行回豫州,那帮人有没有为难你啊?”
韩云简与父亲并肩入府,说到:“父亲放心,叔父他们虽然有给人他们撑腰,但也犯不着明目张胆地与我对着干。”
同为门阀,但他们父子都是朝廷命官,总比他们这些只会趋炎附势的臭虫要厉害一点,更不可能会被对方欺负在头上。
“那便好……”韩胥不是不明白族里的争斗。
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各种利益的牵扯和冲突,导致韩氏这第二大世族现状人人都是貌合神离。
韩胥年轻时就受不了这样虚伪的环境,入朝为官后便带着妻儿老小举家搬迁到帝都生活至今。
“对了父亲,今日怎么不见母亲?”
以往自己回来时,母亲都是和父亲出来迎接自己的。
韩胥面色有些难过,没有说话,而是领着他走进一间庭院里。
而上的积雪被下人扫了个干净,地面整洁,角落处一株粗大树干枝头光秃秃,稀疏的枝条垂挂了不少红色丝带,末尾都吊着装有平安符的小瓷瓶。
屋檐下端坐着一个衣着得体雅致的妇人,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唯余因为长年饱受思苦落下的郁疾病让妇人显得格外病态孱弱。
妇人赫然是韩云简之母,魏银华,出身于士族魏氏,与韩氏同为豫州并肩的门阀。
韩云简见母亲手里正拿着一只破旧的胖虎布娃娃,目光望着院中的树木发呆。
他心里不舒服,母亲这是又在思念妹妹了……
当初父亲刚举家搬迁到帝都扎根,自己不过才七岁半,挨着族里规矩,男子没到开事之前,都不得离开豫州,而他年仅两岁多的妹妹却可以跟着父亲母亲离开。
当时的他很难过,因为爹娘的离开,自己身边只有严厉的祖父和祖母。
但让他最难过的是,妹妹去帝都不久竟然在大街上被人从随行的下人手中拐走了!.
韩云简怨恨这个束缚自己的规矩,妹妹被人拐走消息一传到豫州,他不管不顾地差人日夜兼程到帝都。
母亲向来最疼爱妹妹,她的失踪让母亲受到的打击很大,尤其是在河边找到那个被鱼咬坏的胖虎布娃娃时,母亲那接近要疯的样子,韩云简还历历在目……
韩云简上前,抽走了韩夫人手里的胖虎布娃娃:“母亲,外面天气凉,您先进屋好吗?”
似乎是入了神,韩夫人连手里的东西被拿走也没发觉。
“夫人,儿子今天回来了,你不是给他做了糕点吗,去让人端过来一起吃吧。”韩胥见她不理会自家儿子,便换个话题,引起她的注意。
果然,韩夫人一听,才转过头看着韩云简,原本忧郁的脸上多了几分对子女的慈爱:“简儿回来啦……”
“为娘做了你爱吃的糕点,你且等着,我让人去拿。”
望着妇人离去的背影比平日里还要清瘦,韩云简眼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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