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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的嘴唇上落下一个个鼓励的亲吻。
他气若游丝的呢喃，瞳孔渐渐涣散，艰难的挤出几个音节。
“我爱你……”
后来，他的心脏不再搏动，瞳孔放大，半睁眸，凝着少女，眼神却再也没有了光点。
他好像……生命终止在了那个坠机的黑夜里。
梦如幻象般破碎，床上，霍凛骤然睁眸，感觉薄唇被人用力堵住，他轻眨眸，张开嘴，肆意浓烈的回吻起了压在他唇瓣上的那张小嘴。
良久，他才稳了稳心神，从刚才的梦中渐渐平息。
他就见容祈正压在自己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近在咫尺，紧张的凝视着他。
“怎么了？”霍凛嗓音沙哑，胸口起伏不定疑惑问。
“你好像做噩梦了，浑身都在发抖，我就抱抱你啊……抱抱你就好了。”
容祈整个人都趴在霍凛身躯上，纯纯将霍凛当成了一个“肌肉床垫”，她小脸贴在霍凛浮着虚汗的英俊脸庞上，伸手拿过床头叠放的手帕，轻轻替他擦着汗。
霍凛感受着容祈软柔的身子贴着自己，他手来到了容祈后腰上，紧摁下她的腰，更紧密的贴近自己，随之，他才满足的叹了口气。
“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见什么了？”容祈温柔低问，一边问，翕动的软唇蜻蜓点水般浅吻着霍凛锁骨、脖颈、下颚处的寸寸肌肤。
“宝宝，我梦见我死了。”霍凛坦言，“很真实的梦，是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画面……梦里，我似乎的确是死了。”
容祈一听，猛地坐起身，裹着被子，俯视仰躺在床上袒露胸肌的霍凛。
她半晌没吭声，就抿着唇，盯着霍凛的每一个表情，久久不语。
冷不丁的，她才重新恢复笑容，嘴角弯起，再次压在了霍凛身上，软哝撒娇道：“哎呀，是梦而已，你现在活的好好的啊，而且有我爷爷他们在飞机上，不会有危险得啦。”
“是我瘫痪前那起飞机失事坠毁的梦，梦里有你，有我，我让你嫁给我。”
霍凛坚信，那个梦是真实的，因为他不止一次梦到过类似场景，也心知。因为容祈家人不准他们在一起的缘故，他和容祈的记忆都丢了。
如果梦是真实的，如果那一次他失误开枪重伤容祈时，容祈家人无意间和他说过的那句话“如果没有祈儿，你早死了”是真实的。
那么霍凛没有理由不相信，他是真的死过一次了……
“宝宝，我的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