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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实话。jj.br>
由此可见，这人是个一根筋的傻缺。
宴炤陷入沉默大约三秒，然后惊怔，“你想把我发展成你的下线，让我做出卖保密局909调查组的事？”
容祈：“……”看吧，真的是傻缺。
若是换了别人，得她这么一个背景后台极硬的人栽培发展，高兴还来不及，这人呢？担心的是会不会出卖组织……
容祈没理宴炤，只是加快脚步。
最终，她带着宴炤，出现在了奈何桥下的忘川河边。
桥上挤挤嚷嚷，都在排队喝汤。
因为奈何桥上有个煮汤老人，大名孟婆。
容祈在这停了，指指从桥头上方到桥下排着长龙的队伍。
“看看那些人的着装，你不觉得眼熟吗？”
宴炤顺着容祈指的方向，望了过去，瞳孔缓缓缩起。
那些排队的鬼魂，全都统一着装，穿的是苍风山地下基地实验室的制服，数百人，那些人神情木讷，如行尸走肉般，缓缓随着队伍前行。
“你这牛马不是想知道有关苍风山的事吗？”
“是。”
“可你得明白，你非冥界鬼神，又非冥府司职员，你没有资格知晓这事得来龙去脉，就算是阳间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他们也没资格碰这事儿，你若想知道，只有两个法子，当我狗腿，自己去查。”
容祈似笑非笑的侧眸瞥了眼沉默的宴炤，“不过你应该明白吧？若是靠你自己查，你这辈子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一旦被冥府司的鬼神知道你在触碰禁忌事件，你会直接被处理，轻则消除记忆，重则一命呜呼。”
“到这里，你应该很清楚了吧？苍风山大规模的死亡事件根本不是人为，而是地府所为，这事儿你查不明白，也没人会信你所查的答案，你是想和冥府抗衡？和鬼神作对？还是想拥有一个机缘，当我狗腿子啊？”
“不能出卖我的良心和道德底线帮你做坏事。”宴炤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坚持自我，“以不触犯我阳间律法为前提下，以不伤害你冥界利益为前提下，我可以当你在阳间的下线。”
“是牛马狗腿子。”容祈纠正。
“……不能换个好听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