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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袒你一点,没问题吧?”
“我不觉得委屈……我就是心疼我姐……”
“那我疼你,不好吗?”
容佑翻身背对男人,哑口无言,昏暗的灯影下,他凌乱的墨发平铺枕上,额前拂面的发丝,配上那颗和容祈极为相似的泪痣,上翘细长的凤眼别提多含情脉脉忧郁动人了,苍白无血色的俊容,弥漫一股子破碎和无法接受的阴郁颓然。
“别管我了,爷爷器重你,他若知道,你是这样的,你完了。”
霍凛正大光明听了半晌,就离开了。
钟馗?江也……恐怖的尸俑,遗体博物馆,能够移魂附身,鬼医局、阴阳两界、镇灵司、监察司、结界、咒术……还有容祈色泽染金的鲜血,容家人?
霍凛独自去了书房。
他细细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最终,霍凛伫立在了那副挂在他书房的水墨山河图前。
这幅画,是容祈画的。
那晚他逼着她说出她家乡在哪,容祈说,不能说,那他便让她用画的。
其实他根本不想知道她家乡在哪,只是想她表个态,证明彼此是坦诚的,以至于,到现在霍凛都没有细细看这幅容祈描绘的壮阔山河图。
这副水墨山河图,卷轴长达2米,最底下画的是一道古老巍峨的巨门,门外轻描淡写的勾画了许多形似鬼魂的飘渺轻烟,然后便是一道蜿蜒曲折的河流、石桥、神秘的古城池、壮阔的山川,恢弘的一座座殿宇,还有炼狱般十八层深渊,整一幅画,都用血红勾画着一种奇异的花卉,开满漫山遍野,极为壮观。
当霍凛注意到图中细微的「甲骨文字体」时,他打开书房顶灯,凑近,生涩的识别,低喃念出:“酆……都城?”
酆都?霍凛有些耳熟,旋即,他打开电脑,在遍及全球的titan搜索引擎中,输入了「酆都」,出来的数百页结果,都统统指向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
他想,他终于明白容祈的家乡,在哪了。
待霍凛消化完一切令人不可思议的讯息真相后,他小心谨慎的收藏起了容祈的画,回到卧室时,那些个年迈的医者离开了大半,仅留下2名,守在这防止突***况。
“请问,她怎么样了?”
霍凛凝着输血沉睡中的容祈,压低声,询问道。
“得亏发现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