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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玉英所说的，既是镇压，也是保护，沈落听得迷迷糊糊。
“镇压和保护，我不太明白。”沈落直言不讳。
这两夫妻说事情，都感觉笼罩着一层迷雾一般，说话也不说清楚。
奥赛尔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沈兄，不怕你见笑，我等相对于人类来说，是高高在上的魔神。
但也许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大一些的蝼蚁。
有些话不可言，有些念头不可想，有些东西不可闻，有些文字不可阅。
如果你知道命运的存在，那也该明白，我说的这些话。”
沈落轻嗯一声，他的火系命运法则也有修炼，自然能感悟诸多。
命运往往和因果牵连，他能够感受到，如果将命运法则修炼到了大成。
他在提瓦特的大陆的任何角落，但凡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他都能瞬间循着命运因果锁定他。
甚至他猜测，可以抹除和修改命运的轨迹。
这也是真正传说中的逆天改命。
“多谢告知，我会注意的。”
奥赛尔微微一笑，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
“对了，不知道，你为啥将玉英的脚锁起来呢？”沈落好奇问道。
玉英脚下套着很粗的镣铐，这让沈落十分不解。
玉英低头看着镣铐，脸上浮现一抹悲哀之色：
“都是身不由己，我和夫君都是这般。
这海底镇压的大多数魔神，大部分都已经死去了，不是因为受伤而死。
而是磨损！”
这是沈落第二次听到了这个词，之前是在稻妻。
“磨损真的这么可怕吗？”
奥赛尔点点头：“磨损不可逆，你的记忆会出现错乱和缺失，你将不再是你，直到你的意志完全崩溃瓦解，也就真正的死去了，强如魔神在磨损之下，也无能为力。”
“那玉英是因为磨损吗?”
玉英苦笑着点点头：“沈先生进入见到我的时候，我还是神色清明，可能过几天，我又会发狂发疯，甚至对夫君动手。
所以夫君才把我锁了起来，以免出海为祸。”
原来如此，沈落也终于明白了其中缘由，但他好奇的是，奥赛尔为啥没事。
“奥兄，你和夫人是同时代的魔神，为何你不受磨损影响？”
奥赛尔摆了摆头：
“不，沈兄，你想错了，我也受磨损侵扰。
但作为实力最强的魔神之一，我有自己抵御的一些手段。
我号称漩涡之魔神，其实还有一个别称，吞噬魔神。
这海底死去的诸多魔神，有很多的遗物都被我吞噬了，用来抵御磨损。
而且，摩拉克斯这家伙，还算厚道，偶尔也扔一些遗物下来，给我打打牙祭。”
听到这里沈落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家伙一直靠着吞噬其他魔神遗物来抵抗磨损。
魔神残渣和遗物里面，蕴含有大量的意志之力，他的系统不就是靠这个给他提升实力的吗？
现在听奥赛尔的意思，这孤云阁海域，怕是被他霍霍的差不多了。
沈落心都在滴血。
但他同时也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可以抵御磨损的，似乎还是意志，或者说记忆。
奥赛尔可以吞噬，他也有系统，暂时不用担心磨损的事情。
这一趟下来见两口子一面，倒是得到了许多历史真相。
接下来，沈落和他们又详细说了一下，外面世界的情况。
两人也像是听说书一般，问题噼里啪啦一大堆。
漫长的岁月里，难得来一个人，两人自然是抓着一个劲的聊天，恨不得把几千年的话都一次说个干净。
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沈落呆了一整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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