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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呢,原来就为这个啊,妈,你要的房租我们也给了,剩下的钱就是我们的,怎么花,那是我们的事,你管不着。”
“我怎么管不着,那是我儿子的钱!又不是你挣的!”
“我和你儿子是两口子!他挣的钱,也就是我们这个家的,怎么花是我们的事,跟你没关系!”
这时,林泽航进来了,“妈,广红。”
马春华再做最后一次尝试,“泽航,你去你大舅哥家,把钱要回来,这借钱也得量力而行,自己日子都过得不好,怎么能把钱借给别人?你看看小姿,看着小南吃鸡蛋直咽口水,咱们家别说吃个鸡蛋了,就是天天吃鸡蛋也吃得起,怎么能那么馋着孩子?”
林泽航瞅瞅张广红,“下次也给小姿煮个鸡蛋吃。”
“吃吃吃,吃什么吃,你又不做饭,什么都指望着我一个人,做什么吃什么,要不就别吃!”
说完,她摔门走了。
马春华指着她的背影,“你娶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一直以为是个老实内向的,一棍子压不出个屁来,谁知道过日子一点儿谱都没有,就是个混不吝!看着是个精的,实际上就是个傻子,还有你,你也是傻子!”
林泽航不高兴了,“行行行,我们傻,妈,就你精明,跟自己儿子收房租的你是头一个。”
他也摔门走了。
马春华又气的一阵头晕,这两个蠢货!一个是真蠢!一个自以为精明,其实更蠢!
张广红和林泽航回了屋,张广红拉着个脸不说话,林泽航有些讪讪地,其实他真有些怕这个媳妇,别看她沉默寡言,但其实拉着脸的时候十分冷漠,怪渗人的,林泽航在外面忙了一天,回家不想看冷脸,一般都会让着她,再说她一哭,林泽航更头疼。
他拿起碗给林南继续喂鸡蛋羹,笑着哄一旁的林姿,“小姿别着急,等下一顿让你妈妈给你也***蛋羹。”
张广红猛地站起来,“做做做,天天累死我了,你自己做!”
又没好气的狠狠拧了林姿一把,“馋死你算了!真是给我丢人现眼,都是因为你,我才被你奶奶骂了一顿,你这个叛徒!”
才五岁的林姿疼的哭起来,张广红骂的更凶,“别哭了!白长个好身体,不给我长脸,还不如把这好身体给你弟弟呢!”
她又抱起林南,“小南,别哭了啊。”
林泽航怒了,“你朝孩子发什么火?”
张广红其实心里积攒了很多的郁卒之气,她嫌林南是个瘫痪的,四个孩子,为什么自己儿子最不健康,哪怕他能走也行啊!
她也嫌弃为什么病的厉害的不是林姿,两个人换换该有多好,女儿长大就嫁出去了,这么健康的身体便宜了外人,自家却留下不好的,她心里不平衡。
她更恨马春华,一把年纪了,手那么长,竟然敢要自家的钱。
她不爱说话,但自有一套逻辑,说的少,心里自然想的就多,还不如那些天天嘴巴不停的人开朗,这些事情让她格外阴郁。
婆家无人可信,唯一可依靠的就是娘家,自家儿子不行,女儿也不行,还是妈妈说的对,将来老了还得靠侄子,所以嫂子一说要借钱,她就把钱都拿出去了,潜意识里,她对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一点儿都不看好,感觉将来指望不上。
马春华很快想出来第二招,要两家供她吃饭,饭由她做,把买菜钱给她就行。她想着,和我吃饭,你们得交伙食费吧。
就这么着,林泽航的钱又被马春华要走了一部分,这让张广红更加不满,林泽航觉得挺好,自己和孩子吃的好一些了,总比钱给了张家好。
日子就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度过着,在林南十岁这年,因为他的一场大病,马春华和张广红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