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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你不是真正的富春丽吧？”
江瑛“呃”了一声，她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庄初柳叹息一声，“其实你当初打冯总他们的时候，我就猜出来了，富春丽本人根本没那个能耐，也没那个心劲儿。”
她指指前面的白墙，“你看你这高科技的东西，富春丽要是有这些东西，要是有你的身手，就根本不会被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江瑛不吭声，庄初柳继续说，“连正羽以为我傻，其实他的很多心思我都知道，我们做生意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
当初在病房里，我整天闲着没事，唯一对着的人就是富春丽，所以几年下来，我对她的小动作，对她的神情心态都非常熟悉。”
庄初柳自顾自的说，“其实在那之前，富春丽已经很不对劲了，喂药她也不反抗，也不说话，也不吃饭，人整天昏昏沉沉的睡觉，醒了后也麻木不仁的，眼珠都不动一下，我当时就知道她快不行了。”
庄初柳吸了一下鼻子，不知不觉有眼泪落下来，“我和她一起住了5年，我亲眼看着她变成这个样子，在精神病院里的正常人，一般几年之后，都会被同化，要不真的疯了，要不就是一点点儿萎缩死了。”
庄初柳停了半天，“算了，死就死吧，死了也好，解脱了，像我似的，带着点儿希望出来，看到是一堆狼心狗肺的畜生，更受打击，还不如在里面呆着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