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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点点头。王德柱也没有在意。
结果晚上回去一盘账，钱不对，差不少，他想来想去，只有自己不在的时候，让刘翠芬看着摊子，少了半扇排骨，差的这个钱，差不多就是那排骨的钱。
等晚上孩子睡了，他问刘翠芬，“今天的排骨卖了多少钱？”
刘翠芬猛地被问到这个事，有点慌，说道，“忘了，有三四块吧！”
王德柱接着问，“那钱怎么不对，少好几块。”
刘翠芬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放到箱子里了，是不是被贼给偷了。”
王德柱骂她，“真是笨！让你看个摊子都看不好，收钱都不会收！”自打成亲后，王德柱觉得，刘翠芬好看是好看，但是个木头美人，木讷的很，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干活，脑筋死邦邦硬的，还不如街口的小寡妇善解人意。
真是白瞎了一张好脸！
下个集时，王德柱跟旁边摊子聊天，说这集上有小偷，自己老婆卖排骨的钱被偷了，那人正巧看见王芹拿排骨了，于是说道，“什么排骨，上集不是你丈母娘来拿排骨的吗？你媳妇把半扇排骨给了她，那你上哪收钱去啊！”
王德柱再三确认，两边的摊位都说，确实是王芹拿走的，还说，每集都来拿肉，没想到王德柱不知道，看到王德柱阴沉着脸，大家都感觉失言了，但又觉得，刘翠芬这样每集都把好肉拿给娘家妈，却瞒着丈夫，这是吃里扒外，也不是好事。
等回到家，王德柱问刘翠芬，“你是不是每集都给你妈拿肉？”
刘翠芬没想到一日被揭穿，她说，“我没有。”
王德柱说，“别人都看见了，你还嘴硬！”
刘翠芬自持孩子已经生了，她来王家也已经一年多了，这家里的肉她有权利拿，所以大着胆子说道，“我拿点肉给我妈怎么了，你又不让我回家看看，我妈想吃肉，我做女儿的拿点给她是应该的。”
王德柱不说话，站起身来，走到刘翠芬跟前，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下去，然后对她拳打脚踢，打得刘翠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秋莲听见了，走上前来，问清了事实，也说道，“该打！偷家里的肉给外人，这么大的人还偷东西，真是没教育好，我们亲亲苦苦，半夜两三点就起来杀猪，收拾，这么苦这么累，我儿子多辛苦，你可倒好，说给娘家就给娘家了，给一次半次就算了，还集集给，真是糊涂！”
“这么糊涂的人，偷东西还知道藏着躲着，等哪天真把我们王家搬空了我们都不知道！”
那是王德柱第一次打刘翠芬，要知道，以前王德柱虽然看着凶，但刘翠芬比他小很多，又漂亮，又生了儿子，所以虽然张秋莲看她不顺眼，但王德柱好歹护着她，没打过她，这是第一次打她。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无穷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