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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走,禹寒还在等我,我不能走!”
“寒儿?”那道苍老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很快树枝上悬挂的那颗头颅逐渐变得腐烂,和木匣子里装的那颗头一样往下滴着尸水。
当日看到贾牧山头颅时,柳凝歌还能故作镇定,可现在换做了秦禹寒,她肝胆俱裂,猛地从噩梦中苏醒了过来。
窗外适时响起了一道惊雷,她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血海还未散去。
柳凝歌不敢再胡思乱想,迅速掀开被子走至桌边,打算喝杯茶平复情绪,茶水还未来得及咽下,就见一张和梦中相同的面容出现在了窗边。
“醒了?”
“哗啦——”
攥在手里的杯盏跌落在了地上,梦境和现实不断交错,柳凝六腑都快裂开了。
秦禹寒一路策马赶回,本想给心,我与蛮人打过不少次,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
“嗯,京都情况还在我们掌控中,朝堂并没有出什么乱子,只有皇贵妃傅洛得尽早想法子解决。”
“你见过她了?”
“见过了,是个有城府手段的,不太好对付。”
这个回答在秦禹寒预料之中,“若没点本事,也不至于短短时间内成为父皇身边的宠妃。”
“禹寒,皇帝留不得了。”
“你想怎么做?”
柳凝歌:“自从我坠崖后,他就一直在服用太医院炼制的丹药,我打算在药里加些东西,提前送他一程。”
“父皇死后,我就得即刻继位,但眼下到处战乱,这个时候举行继位大典,恐怕不是个好时机。”
“没关系,这些繁琐礼节都由我来安排,用不着你烦心。”
秦禹寒:“嗯,该如何做你打算着就是,父皇昏庸,早些去九泉之下见列祖列宗也是好事。”
“明日我会入宫,具体的再做打算,你一路赶回来也辛苦了,先睡吧。”
“好。”
两人紧紧相拥,很快沉沉睡去。
院落外,刚出去探查完消息的白珂打着哈欠走在府中,眼睛里渗出了一层薄雾。
等候已久的祁风见到她,快步上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累不累?”
“别提了,消息哪是那么好打探的,我这一天都快京都城跑遍了,脚底都磨出了水泡。”
“水泡?”祁风皱起眉,蹲下身准备脱他的鞋袜,“我看看。”
白珂赶紧收回了腿,“别别别,这样有点奇怪。”
“有何奇怪,你是我的女人,我看看你的伤天经地义。”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不还没成亲么,夏姐姐说过,脚好像只有夫君才能看。”
“从前在暗刹,我看过你脚的次数还少么?现在怎么讲究起来了?”
白珂想了想,似乎挺有道理,“也对。”
祁风趁着她愣神,将她的一双鞋和袜子全脱了。
只见素白的脚底果真多出了几个血泡,光是看着就得疼。
他眼底满是心疼,却又不敢用手去触碰,“去房中吧,我给你挑开,再上点药。”
“好。”
都这样了,白珂索性不再扭捏,由着他将自己抱回了房间。
祁风拿银针在火上烤了一圈,随后轻轻拨开血泡,处理完血水后又洒了一层金疮药,“好些了么?
“好多了,本来就不是很严重的伤,没必要这么紧张。”
“今后这样的差事让我去办就好。”
“那怎么行,什么事都让你去,我岂不是成游手好闲的废物了。”
祁风用温水洗了一下手,无奈道:“晚上有没有用膳,肚子饿了么?”
“我忙的头脚倒悬,哪有闲工夫用膳。”
男人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油纸包,“给,刚从天香楼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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