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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回府上吧,今后定要待她好些。”
“是,岳母所言小婿定当谨记在心。”
赵柯站起身,满面春风的朝后院而去,宾客们一路跟随,很快就赶到了柳迎春的新房外。
他抬手想要敲门,没想到手指刚碰到门就自己打开了,屋内景象映入眼帘,院内瞬间寂静了下去,宾客们皆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这软榻上纠缠的两人……莫不是柳迎春和慎王?!
赵柯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僵住,榻上的柳迎春感受到了门外的异样,侧脸一看,哭的更加声嘶力竭。
“赵郎,不是你想的那样,慎王喝多了酒,你快救我!”
这声‘赵郎"扯回了众人思绪,赵柯回过神,条件反射的将门重新关了起来,盛怒下手臂和嘴唇不停颤抖着。
屋内动静还在继续,慎王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外界打扰,现在冲进去将两人分开,只会把场面闹得更加难看。
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转过了身,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不远处,白珂伸长脖子朝院内张望,“王妃,您让属下给那位妾室的药,莫非是催情的?”
“不是,我给你的药服下后会让人产生幻觉,疯癫发狂,原本想让秦竹在众多宾客面前失态,倒没想到会闹这么一出。”
“啊?那秦竹为何会如此?”
“若我猜得没错,应当是那位妾室给他又喂了一些催情的丹药,看这模样,剂量还不少。”
这两种药混合在一起,秦竹闯入柳迎春房中做出这种混账事就能解释的通了。
白珂:“王妃,都这样了,您说这桩婚事还能继续么?”
“当然,不要低估赵公子对柳迎春的爱意。”
“新婚之日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戴在头上,赵柯要是坚持把人娶回去了,往后不得沦为满京都的笑柄么?”
“还记得我从前与你说过的话么?执念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这位赵家公子早已将柳迎春视作了此生最大的执念,别说绿帽子,就算发生再过分的事,也会坚持把人娶回去。”
白珂无法理解,只能惦起脚接着看热闹。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内室里恢复了寂静,秦竹力气耗尽,昏睡了过去。
柳迎春一把将他推开,裹好衣衫后慌忙扑向了门外,“赵郎,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是被逼迫的,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