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该来打扰,可这头疼的就像要裂开了一样,实在受不住了。”
“本宫明白,阿珂,将本宫的银针取来。”
“是。”
柳凝歌捏着银针,为李老夫人进行了针灸,几针下去后,疼痛瞬间消散了大半。
“王妃真是华佗在世,您一定要保重身子,我们这些身怀顽疾的,都指望着您续命呐!”
“老夫人放心,本宫会的。”
李老夫人被送出了府,之后又断断续续来了几个人。柳凝歌一一帮忙诊治,终于在入夜后一切归于平静。
知夏舒了口气,给主子奉上了一碗参汤,“王妃,您辛苦一天了,赶紧喝碗参汤缓缓。”
方才还病歪歪的柳凝歌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将参汤喝了个干净,“装病简直比帮人看病还累。”
“可不是,属下看着都累。”一旁的白珂感叹道,“得亏王妃演的好,把那些人全都瞒了过去。”
“知夏,去打盆水来吧,我把脸上的粉洗一洗。”柳凝歌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
为了更像大病初愈,柳凝歌至少在脸上糊了三斤脂粉,洗完后,盆里的水都变成灰色。
白珂:“王妃,您这几日还是不宜出门,有什么事就让属下代劳吧。”
“眼下的确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她从枕下拿出了一封书信,“把这个替我送去北疆。”
“是。”
从秦禹寒去北疆后,柳凝歌很少会寄家书,一是怕那男人分心,二是觉得儿女情长的思念写在纸上太腻歪。
斥候送信的速度很快,三日后,这封信被快马加鞭送到了北疆驻军营地。
家书被打开后,一朵风干的荷花掉落在了桌案上。
花虽然枯萎,但香味还留存着,放在鼻翼下轻嗅,仿佛置身于一片莲花之中。
秦禹寒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几句。
——灾民之事已平息,夫君无需挂心,后院池中莲花开的甚好,只有我一人欣赏委实可惜,索性折下一朵送去北疆,供夫君把玩。
这简单的言语,却足以慰藉蚀骨的相思之苦。
秦禹寒拿来一只空酒坛,将干枯的荷花插了进去。明明算不上好看,却让他嘴角弧度久久难以消散。
我的凝歌啊,真想立刻回到你身边,与你耳鬓厮磨,再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