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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保住命就是最好的。
“秦王妃呢?可有受伤?”贾牧山问道。
“王妃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啊。”贾老将军悬在心头的重石落了地,整个人松懈了下去。
他最引以为傲的徒弟还活着,王妃也没有出事,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听到柳凝歌连一点伤都没受,贾诗灵别提有多失望。
她苦心孤诣的做了这场局,最后除了白白伤心一场,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禹寒师兄还活着,至于那毒妇,今后有的是机会对付。
父女俩在前厅坐了足足一个时辰,秦王总算踏着晚霞回了王府。
柳凝歌恰到好处的‘睡醒",独自去了前厅。
“禹寒师兄!”贾诗灵看到秦禹寒,嘴一瘪就哭了出来,随后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男人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厌恶,微微侧身,躲过了对方的触碰。
女人抱了个空,委屈的站在原地抹眼泪,“师兄可还在为先前的事生灵儿的气?”
秦禹寒没有回答。
“灵儿当时被吓懵了,若是能够重来一次,一定会选择让阿爹救王妃。”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半点挑不出假。
柳凝歌真想为这女人的演技鼓鼓掌,“师妹,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装的,王爷会怎么抉择,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贾牧山听得云里雾里,“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父,我之所以被掳去城外,被绑到悬崖边,都是您的女儿一手谋划。”
“王妃怎可用这种事来污蔑我?!”贾诗灵捂住嘴唇,哽咽道,“我手无缚鸡之力,除了两位师兄,在京都城内没有任何熟识之人,怎么可能有本事绑架你?”
“谁说师妹没有熟识之人,慎王侧妃不是与你关系甚笃么?”
“慎王侧妃?”贾牧山对秦竹印象极差,连带着对柳若霜也很不喜欢,“王妃,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灵儿怎么可能与那种身份的人交好?”
柳凝歌:“柳若霜是慎王的侧妃,一心想算计我和王爷,在她眼里,师妹无疑是最好的棋子。”
“所以按照王妃的意思,这次的事是灵儿与慎王侧妃暗中勾结,自导自演了这场绑架?”
“没错。”
“可老朽不明白,灵儿这么做对她而言有何好处?”
“好处可就多了。”柳凝歌冷笑道,“她笃定王爷会顾念师徒恩情,在危急时刻舍弃我,只要我死了,秦王妃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岁月可以抹平一切伤疤,只要贾诗灵整日陪伴在秦禹寒身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早晚有一日能够坐上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