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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铁不成钢的骂了起来。
程子清带着文风安静站着，低头默默挨骂，山长骂了好一会，骂的身心舒畅了，这才又坐下，眼神示意他们也坐，程子清拉着文风坐好，他接过茶壶为先生烹茶，双手递上：“先生喝茶。”
接过茶，先生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干燥的喉咙，这才心平气和的问道：“说吧，来找老夫何事？”
程子清无视他的自称，明明看着还很年轻，却非要自称“老夫”，习惯了也还好。
他恭敬道：“学生有一事的确想要麻烦先生，不知先生可否听我道来。”
张山长看了一眼除了见礼外一直安安静静的文风一眼看过去大概能猜出他要说的事，于是道：“书院没有那么多规矩，想进书院参加考核即可，凡入学学生皆一视同仁，你何必来找老夫？”
程子清欠礼，回道：“先生有所不知……”
他简便的说了说文风的情况，着重强调“此人天资聪慧，更胜与他。”果然就让山长有了兴趣，他道：“光听你说当不得真，具体如何还得考校一番，其天资不必超过你，哪怕比你略逊，也是人才了。”
程子清的天赋有多好？过目不忘，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见解也独特，别人要学五六天的内容，他一天就理解透彻，明明还在二层过渡班，成绩已经与三层学子相差无几，让资质平平的他很是羡慕，可就这样一个天资聪慧的孩子，心思却不在读书科举上，让他倍感费心，恨不得把他脑子里的水给拧干。
所以要是眼前这黑瘦的孩子真有程子清几分天资，那起码也能学有所成。
他看着文风道：“你是叫文风吧？跟我去书房，我考考你。”他又看向程子清，“你小子就在这把我这残局破了吧。”
“是，学生明白。”程子清见礼，目送他们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他在心里默默为文风打气：“加油啊，文风，能不能少上两年的启蒙课就全靠你自己了。”
等书房的门合上，他才坐下盯着棋盘皱眉思索了起来，这残局不是一般的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