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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脏污不言语,他对种地可谓是一窍不通了。
老爷子还在劝她:“姑娘要相信小老儿,俺种了一辈子地,那地是不能这样糟蹋的,一年种一季,休几个月,这地才能一直保持肥力,才能长出好庄稼。”
“那要是肥料跟上,让地消耗了多少地力就补充多少地力呢?这样应该就不成问题了吧。”程子璇出声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老爷子一噎,老实的按主家姑娘的话想下去,有些犹豫道:“要是肥料能跟上问题倒是不大,就是俺们可没有那么多的肥料用哦。”
听到这也就差不多了,她道:“没事,只要可行就好,肥料问题我们想想办法,等有了足够的肥料我们再谈论这地怎么种吧。”冬小麦都还小了,离收割还有月,这段时间足够她想想肥料的来源了。
接下来他们又谈论了些种地的技巧,都是老爷子在说他们听,种了几十年地的老农对于他的专业那是自信无比,说起话来毫不见之前的胆怯,侃侃而谈他半生的经验,让大家受益匪浅。
在谈话中饭菜做好了,李家只有一张不稳的桌子,桌脚用石块垫着的,老太太带着她瘦弱、手脚都有冻疮的儿媳端着菜走了进来,一道白菜炖肉、一道炒萝卜丝以及一盆馒头。
把饭菜摆上桌,老太太局促道:“公子、姑娘将就着吃点,俺们…俺们实在只有这些了。您放心,东西都可干净了,这碗筷俺都用开水烫过的,不脏的,您别…别嫌弃。”
程子璇拉着她:“没事,这饭菜很好了,我们不嫌弃的,来,一起坐着吃吧,大婶子你也坐啊。”
“不了,不了,我们去厨房吃就好,您快吃饭,别,别饿着了。”说着就挣脱了她的手,带着儿媳和孙子孙女利索的出去了。
然后饭桌上只有他们兄妹和李家父子了,跟他们来的车夫就在了外面不肯上桌。李老爷子热情的招呼他们吃菜。
程子璇是真饿了,也就没客气,夹起一筷子白菜炖肉就塞进了嘴里。这果然就是腊猪肉。看来没煽过的猪不是没人吃,而是吃的人她之前没有接触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