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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墨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李晓燕嚷嚷时,要不是冯景桦拦着,丹青杰就要冲上去揍他大嫂了!
给丹青杰气的啊,这两年家里发的什么东西不先可着他们娘俩,他么的白眼狼,他都替他妈抱屈!
当时幸好冯景桦在呢,要不然,非得乱成一锅粥。
这事儿在丹振业这里也简单,过不到一起,那就……
单过!
丹青墨早上起来吃早点,她手里拿着一个烧饼好奇的问冯珍:“妈,我大爷那屋怎么着了?”
冯珍很是淡定的说:“能怎么着,你大娘早上说,他们分开单过了。”
城里分开过很省事,房子是老子的,分你一间住就完了!
冯珍继续说道:“大泽还是住他们那间东厢房,以后自己开火,蜂窝煤炉子每个屋都有,用来取暖烧水,分灶做饭省事儿着呢。
你大娘也不要他们的钱,每个月水电煤的费用按人口均摊就行了。”
丹青墨点头:“这分得可真省事儿啊!”
冯珍突然扬起手里的筷子,就朝丹青墨手上打来。
丹青墨吓的一躲,差点!
“妈?干嘛?”
冯珍:“干嘛?怎么拿烧饼呢!”
丹青墨:“啊?”
冯珍指着丹青墨手里的烧饼,说道:“吃烧饼芝麻朝外,吃包子折朝外,还有点规矩没有了?”
丹青墨疑惑道:“妈,为什么这么吃?”
冯珍回答的也干脆:“不知道,就这个规矩!”
丹振生坐了过来,他拿起一个烧饼,跟丹青墨说:“这都是老一辈儿讲究的,跟民族没有什么关系。吃烧饼时要一手横捏着,一手托在底下接着,有芝麻的一面朝外,体现燕都人对事物的敬重,做人也要有里有面,有内有外,吃也是如此。”
丹青墨听后看一眼冯珍,建议道:“妈,您学学我爸,要以理服人!”
冯珍举起筷子问她:“服不服?”
丹青墨立马认怂:“服!必须服!”
冯珍:“今天是不是还要考试呢?”
丹青墨:“半天儿,中午就回来了,我三表哥和小皓呢?”
“出去跑步了,这会儿也快回来了。”
“一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就走了,星星还要劳您受累。”
冯珍白了丹青墨一眼:“假客气!”
“嘿嘿……”
分开单过了,张晓燕这里也踏实了。
虽然自运动以来,工资等级一直没怎么涨,张晓燕和丹青泽还都是一级工,机床附件厂也不算重工业,丹青泽和张晓燕每个月工资只有三十三块六。
但是算起来一家三口,每个月六十多块钱,日子可以过得相当不错了,要不然张晓燕也不会想当家做主了。
分开后的第二天一大早,丹青杰就跑到郊区去了,他偷偷摸摸拎回来两只老母鸡。
回来后,他直接去马阿訇家,麻烦人家给宰了,然后他们这屋留了一只,另一只丹青杰给他二伯送去了。
中午,马慧这边炖好了鸡肉,要吃饭了,丹青杰拍响了丹青泽这屋的门。
“大哥。”
“进来。”
丹青杰进屋后,看见屋里地上放着一个大铁皮洗衣盆,丹青泽坐在马扎上,支着一个搓衣板,正吭哧吭哧的洗工服呢。
劳动布的工服,又大又厚,油脂麻花的,特别不好洗,丹青泽有劲儿,这衣服基本上都是他自己洗。
一个人在床上玩的丹子越,抬头叫人:“二伯。”
丹青杰答应着:“ei。”
丹青泽看着丹青杰:“有事儿?”
丹青杰没理正在做饭的张晓燕,他跟丹青泽说道:“我带子越过去吃鸡肉。”
丹子越一听这话,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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