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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伙不也没打过吗!再说了,我没想真刨,我当时气急了,就想吓唬吓唬她。”
丁晓兵耷拉着脑袋,谁能知道这是俱乐部门口的那个姑奶奶,要知道,借他俩胆儿,他也不敢啊!
李磊拿起断了的木头把,让他看:“你说不是真刨,谁知道啊!我觉得人家是手下留情了。
再说你也没受伤,你看看这三齿挠子把儿,这是真折了,人家没踹你腿,就不错了。”
丹青墨四个拎着镰刀斧子上了山。
这时候天还灰蒙蒙的,可是山上有的人已经砍了不少柴了,主要是榛柴和苕条。
丹青墨几人也顾不上欣赏层林尽染,风景绚丽的山色。
黄的,绿的,红的,也都是柴禾,猫腰,挥镰刀,开搂!
一片柴禾砍完,丹青墨直了直腰,就看见宋建国和其他几个人也拿着镰刀上了山。
啧啧,太遗憾,打一顿就老实了。
中午,丹青墨去看了看远处社员的情况,被社员打过的山坡,就像被剃了的头似的,溜光,才半天,柴禾垛就堆上了。
回首看知青们打过的山坡,东留一块,西剩一条,都不如狗啃的。
10天打柴假结束了,一点都不比下地轻松,最后一天,生产队开始给各家拉柴禾。
这是显示战果的时候了,金成看着知青们打的柴禾。
不错,满满当当,实实诚诚的将近二十车,这个冬天够烧了。
十月底的夜,丹青墨躺在东屋的热炕上,为了节约柴禾,四个女知青现在都睡在一铺炕上。
土坯垒的炕,不仅热得均匀,而且热得慢,凉得也慢,睡着实在是舒服。
前几天,这里就下雪了,过冬的准备工作,紧赶慢赶也都忙活的差不多了。
为了存储过冬的菜,丹青墨四个人把十月份的生活费,除一人留下两块钱应急之外,其他都集中了起来,就为了过冬。
丹青墨自己挖的菜窖里存着土豆,白菜,大萝卜,胡萝卜。
这里白菜土豆什么的都不贵,一分钱一斤,四个人储存了七八百斤,因为至少要从十一月份,吃到来月份。
房后柴禾高高的码成了垛。
灶间的大缸里是一大缸用白菜腌的酸菜,小缸里是用黄豆下的大酱,大坛子,小坛子里都是腌的咸菜。
穆清灶旁的坛子里,还有从队里用部分工分兑的黄豆,去公社榨的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