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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说:“胖子这么快就变鬼回来找我了?”
胖爷哆哆嗦嗦的抽冷声:“没,没,没电了!”
“冷,冷死胖爷了。”
胖爷抱着媚儿的腿取暖,媚儿一脚把他踢回水里。
“胖子你死了还敢好色?”
“我以前请你吃狗肉,对你不够好吗?”
我拉住媚儿往后稍,江爷上去把胖爷捞起来,帮他把防水背包打开,拿出他的外套给他裹上。
牧杰拾到干燥的柴火,升起篝火大家围着火堆一起取暖。
我扒开江爷的衣服,迫不及待看他手臂,上面的狱字消失不见,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江爷好像不太关心手臂的记号,暧昧的声音不管何时何地都在宣誓***:“媳妇,爷想搂着你睡觉了!”
我暗暗掐了他手臂,提醒他注意场合,这么多人在场,他嗓门也不知道收敛,不知道我脸皮薄吗?
牧杰丢了一大块木头进火堆里,溅出的火星让我看向他,他也在看着我,眼神说不出的奇怪。
等我们暖和好身体,玛丽叫来接应的车也到了。
她跟她的人斗志挫败,好像没拿到翡翠很失望,而我们能除掉江爷他们手臂的记号,已经算不负冒险一场,至于那个一夜神话的翡翠王国,除了我们用眼睛见证过,谁能证明它真的存在来过这个世界呢。
这一夜过后,我们回到了潼水镇,江爷继续白天打棺材,我在铺面守店一边绣我的绣品,临近过年,我想给江爷做两件新衣,辞旧迎新的意思。
这天,江爷突然拿给我一枚丢了有一段时间的绣花针,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的那一套,一共有十把,现在终于找回来完整了。
“爷你在哪里找到的。”
我高兴的把针拿在手里仔细瞧,突然疑惑停止笑容。
这绣花针还是奶奶给我的那一把,但它好像变了,从银色变成部分象牙白色。
“这是你射中黑炎的那一把,爷后来在他眼睛里拿出来,现在才想起来还给你。”
我回屋把布包翻出来,发现十枚绣花针全都变成半银半白的颜色,捏在手里温润坚硬,针头尖锐锋利。
我问江爷:“爷,这绣花针我奶奶用了一辈子,我才用了半年,它们怎么变得不一样了?”
江爷拿在手中,看了半天,忽然爽朗笑起来:“这绣花针跟屠龙刃一样,认主!”
“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