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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摆了一碗生大米跟一碗水,在老太太身后一只毛色发亮的大公鸡窝在枕头上闭目休息。
听到我走进来的动静大公鸡动也不动一下,连眼皮都没睁开,倒是老太太看我越走越近斗鸡眼越凶狠,嘴巴尖尖的想叨我一口护着她身后的大公鸡。
“大娘,我是来帮你的,你渴吗?”
我回头去八仙桌那倒了杯水,慢慢走近床头,老太太扇动双臂嘴里咕咕叫喊着,那双斗鸡眼因为情绪激动眼球几乎瞪出眼眶,嘴巴跟鼻孔不停流出白色液体滴在床上。
这一刻,我异常冷静。
对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走了出去。
那嫂子两口子见我安然镇静的走出来,立刻上来问我怎么样了。
我如实告诉她们:“给老太太准备后事吧!”
两口子大吃一惊:“怎么会?我妈她人好好的,只是...”
“只是不吃不睡,夜里浑身长毛,手脚的利爪尖尖,对吗?”我替她们说下去。
“你..你怎么知道?”
面对两口子惊讶的表情,我淡定的说:“你们见过哪个人能不吃不喝一个月,况且是一位腰骨断掉的老人!”
“我婆婆她...”
“她早死了。”
嫂子的男人一听,接受不了的直奔屋里跪在地上:“妈,儿子不孝啊!”
我赶紧拉住他:“你母亲生怨死怨很重,不要靠近她。”
老太太一见到儿子儿媳,比刚才见到我进来的时候还要兴奋激动,登对的斗鸡眼在眼白圈内滴溜溜快速转圈,摇晃着上半身不停扑棱过来,她的双脚每蹬腿一下就发出低沉脆响的声音。
这就是她腰骨断裂部位碰撞发出的声音。
嘶的一声,我看向老太太,她腰间捆绑的麻绳已经撕断大半,照她这么折腾下去剩下的一点也早晚被挣断。
我看向窗外的日头,对嫂子急切的说:“你婆婆要是挣开了绳子,第一个要害的人就是你们夫妻,嫂子赶紧把你家菜刀两面都磨发亮拿来给我。”
嫂子见她家婆婆行为跟表情确实不像个人,嘴巴跟鼻子随着激烈晃动不停甩出白色液体,散发恶臭。
她六神无主双腿发软就跑了出去。
“你在这里只会更加激怒你母亲,也快些出去找粗一点的绳子来等会捆住她。”
我对老太太儿子说,直到现在他还不肯接受他母亲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
我的话惹怒了他,他站起来把我推出门外:“我妈能说能动活得好好的,你一个小丫头就是来我家骗钱的,快走,我带我妈上医院看也不信你这骗子。”
嫂子拿着一把菜刀过来,为难的看着我们。
我受不了被人说我是骗子,冷冷的看着嫂子男人说:“生死有命,你们自求多福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嫂子好心上来要送我一程,我给她两个平安袋:“不管你信不信,这个关键时刻能保你们一命,但是机会只有一次。”
这一回嫂子没有说话,拿着平安袋默默看着我走上平坦的公路,我拦下一辆过路的公交车回到了棺材铺。
到了夜里我辗转反侧,大概是心软的毛病犯了!
我背了一个布包,里面装的是绣花针跟一些特殊绣线,走路来到福永街找到胡媚儿家。
我看了看地址没找错,只不过这是一栋出租屋,江爷只留了地址没留房门号。
一个抱着电饭锅的老头从楼梯拐角出来,我看他走进一楼一间写着租房请进的屋子。
“大爷,我想找一个人。”
“找谁呀!这栋楼都是我的房客,找人问大爷就对了。”大爷躺在木制的藤椅上悠哉悠哉的,说话特别神气牛逼。
原来他就是房东呀,怪不得是我大爷!
“是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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