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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有得罪什么人？”
......
顾恒力这边点差的差不多。
事实证明，就算是二十多年的感情，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一番询问下来，顾恒力也没有察觉到过李晋原有得罪什么人。
甚至连李晋原婚内出轨，并且转移财产这些事情都不知道。
一直以为在一起的时间比家人还多，自己应该能帮上一些忙。
没有想到，到头来还真不如一个小丫头。
问话结束，出来之后的顾恒力看到门外坐着的顾爱旎。
想起刚才女婿叫自己的一声“爸”，顾恒力叹气。
决定拉下老脸跟二人打个招呼再离开。
只是没想到他刚迈出脚，后面赶来的方娟就先一步走向两人：
“清瑞啊！太好了你也在！”
被叫到名字的顾爱旎闻声抬头。
就看到一脸愁容的方阿姨朝她们走来。
身后还站着愣在原地的顾恒力。
听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清瑞”，顾爱旎只觉得别扭。
像是在叫别人一样。
就像李叔叔在电话叫她时的感觉一样...
一样！
方阿姨的声音和李叔叔重叠，都在叫着她清瑞，这让顾爱旎有些不寒而栗。
但很快恢复意识，站起身迎接着方阿姨：
“方阿姨你来了。”
方娟走上前二话不说地握着顾爱旎的手。
脸上愁眉不展的担忧：
“听说是你李叔叔给你打电话了？”
顾爱旎点头，拍了拍方阿姨的手：
“是的，但是李叔叔说的话很奇怪，所以想问问李叔叔会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人？他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方娟听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
只是紧紧地握着顾爱旎的手，像是跟着她一起紧张一般：
“怎么会呢？他就是你父亲身边的一个秘书，一个月就赚那么点钱，办那么多事，他能招惹到什么人？”
这话让顾爱旎在原地愣住。
同时眼神瞟到了方阿姨身后的顾恒力。
就看顾恒力在听到李叔叔只是个秘书的时候，有明显的不认同表现。
与此同时，顾爱旎也觉得方阿姨这话有些贬低李叔叔的意思。
虽然李叔叔不像她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事业。
但是作为顾恒力身边的左膀右臂，顾爱旎一直觉得他是比顾恒力更有用的存在。
她小的时候也曾看到过，顾恒力要给李叔叔股票，但是被李叔叔拒绝的场景。
这样的人怎么会被说“就赚那么多钱，就办了那么多事”？
可能是顾恒力听不惯她这么说李晋原。
原本无动于衷的顾恒力大步走过来跟方娟打起招呼：
“方总，好久不见。”
方娟也松开顾爱旎的手：
“好久不见啊，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