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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枪响惊动了小县城内的人,也将还在窃窃私语的观众目光吸引,赵韵然没再纠缠着问个究竟,小丫头这才舒了口气!
荧幕上,一队身穿屎黄色制式服装,头戴铁盔钢帽的侵略者闯进了小县城,他们踢翻作物,见到女人就眼冒绿光,活脱脱的色中恶鬼!
剧院里,台上正在唱戏的角儿停止了动作,乡亲父老们围作一团,警惕的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侵略者!
然而面对侵略者手中的枪炮,只有粗劣劳作铁器的乡亲们无力反抗,男的被围住,女的则是被一个个侵略者抓住!
“哟西,大大滴好!”
“你滴,唱戏的干活!不唱,死啦死啦滴!”
侵略者头目抓着一个年轻女性,贪婪的嗅了一口,随后把矛头指向台上唱戏的角儿!
虽为戏子,但角儿一身傲骨,为天唱,给地唱,和人唱,偏不说与恶鬼听!
身若鸿毛,心若泰山,生死又有何惧!
“嗯!”
头目微微挥手,立刻有会意!
“砰砰!”
一声枪响过后,一位乡亲倒在血泊之中,被侵略者抓住的一个女人眼噙着泪,拼命想要跑过去,然而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丈夫倒在血泊中!
“你!”
角儿眼眶红了,这恶鬼好生无耻,竟拿乡亲们的命作威胁,逼他就范!
头目再次挥手,又有两人倒在血泊,看着角儿痛苦的模样,他狂笑出声
“你滴,唱不唱滴干活!”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乡亲,看着猖狂大笑的恶鬼,角儿眼中滴出血泪!
“唱,我唱罢了!”
戏腔起,凤指捏!
白衫掩面!
偏偏起舞不作君!
为恶语,与鬼听!
这一刻,他的脊梁弯了,不为自己而弯,为乡亲父老而弯,弯得其所,弯得酣畅淋漓!
以至于他的声音格外的大,戏腔格外的响,整个县城如空谷,一片寂静,映衬着戏院里灯火通明,恶鬼都坐在戏台下,喝着酒吃着肉,放肆谈笑。锣鼓敲响,戏幕拉开,好戏开场。
台上唱的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台下坐的是豺狼虎豹,恶鬼当道。
酒肉醉鬼鬼自醉,在戏腔演绎下,恶鬼早已放松警惕,也许在恶鬼眼中,人根本没有威胁可言!
几个戏班子人员偷偷避开视线,将戏院大门紧闭,厚重的实木大门紧扣,和高大的围墙一起,将院里院外隔成两个世界!
随着鼓声急切,角儿唱腔愈发悲愤,台下那些豺狼竟似也怔住了,就在此刻,台上角儿大喝一声“点火。”
直到敌人发觉,火势早已蔓延,想逃出去却发现门早已被堵得严严实实,整座戏楼都在他们不知不觉间被泼洒了油。
台上的戏还在唱着,正唱道:“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年兴亡看饱……”楼塌了,戏却未终。
从一开始,角儿便知道恶鬼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人,既然都要死,何不死得悲壮,死得其所,与恶鬼同归于尽!
“八嘎,死啦死啦滴!”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落下,穿过雕梁画栋,穿过血肉白骨,一个个乡亲随之倒下,而台上的角儿,早已被万弹穿心!
浑身没有一处完好,鲜血将白袍染作红袍,他嘴巴张合,咿咿呀呀的似要唱些什么,却最终也没能唱出声来!.
角儿死了,死得悲壮,乡亲们死了,在枪林弹雨的痛苦中死去,侵略者们在大火中咆哮,似恶鬼地狱,于人间低鸣,直至无声!
所有的都死了,无论人还是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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