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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有些发热,“知道了。”
他们只在乎她过的好不好,无关利益,无关其他。
南岁禾回去时许宴青已经不在她卧室。
她转而往楼下客房走,敲了敲门后,许宴青从里面打开,穿着浴袍,头发上还滴着水。
南岁禾踏进门里忽的抱住他。
许宴青一时未有防备,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怀里的人掀唇道:“投怀送抱?”
“我真的这么好吗?”南岁禾环着他的腰身静了几秒,把手里的文件塞给他,“我不要这些。”
他看着那几张纸,一目了然,“怎么不要?”
“你知道的,这些对我来说没太大用。”她故意说道:“我不稀罕。”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个长进?送上门的东西你都不要,哪有这么笨的。”
南岁禾没说话,却是无声的抵抗,她不喜欢以这种方式来给她安全感。
“你的就是我的,这些给了你,跟在我这里是一样的。”许宴青又说。
见她没什么反应,许宴青主动吻了吻她,似安抚又似挑逗。
黑夜才将将降临,周围的空气仿若被隔绝在了门外,变得稀薄困顿。
他长驱直入,待南岁禾再反应过来时背部已经抵上了柔软的被子。
她指尖捏了捏他的浴袍,避开他湿热的吻,呼吸困难的拒绝:“许宴青……这是在我家。”
许宴青埋在她颈项间,胸膛因强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他重重的揉了揉她脑袋,随后扯上被子将她牢牢盖住。
嗓音磁性带着欲色的缠绵,“今晚不动你。”
后半夜也确实如他所说,即使全身滚烫也没有动过她,只是那热意逼得南岁禾离他一远再远。
两人中间貌似隔了一座楚河汉界,才离开享了几分钟的清凉,却又被他捞了回去锁在怀里。
第二天他醒的格外早。
南岁禾睁眼时许宴青已经穿戴整齐,捏了捏她耳垂。
她迷迷糊糊不解的问:“干嘛?”
“领证。”
简洁而有力。
“……”
窗外晨光微熹,天边萦绕着的蓝色霞光昭示着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从民政局出来时,南岁禾站在大楼台阶上,看着手里的小本本,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怎么了?”许宴青看她突然停住脚步。
南岁禾情绪来的快,听起来有些失落,“从今天起,我居然是个已婚妇女了。”
许宴青倒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狭促的凝着她,抽过她手里的红本本,跟自己那个一起收进了口袋里。
“南岁禾,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南岁禾还没转换过来身份,一上车宋晚就来了个电话,再次沉痛的打击了她一次。
“怎么样了这位已婚少女?”
南岁禾:“……”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宋晚以前总是谴责她,少女前面加“已婚”。
许宴青在驾驶位时不时瞥她一眼,嘴角噙着笑意。
民政局的路都是直行道,一眼望过去长而没有尽头,少年梦里的女孩子已经安然坐在了身边,她鲜活而明朗,没有尽头就是最好的祝福。
南岁禾喜欢秋天,所以婚礼也定在了金秋十月。
许宴青为此特地请了F国著名的婚纱设计师,历时两个月给她设计出了一套绝世仅有的婚纱,白色裙摆上是全手工缝制出来的红色玫瑰暗纹,群面上镶满了钻。
南岁禾某天突然心血来潮提了一句,“要不请柬我们用毛笔写吧?看起来很有复古味,况且你的字这么好看。”
可很快她又全盘推翻否定,“还是算了,这么大的量,手都要写废了。”
许宴青当时只是静静的听着,没发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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