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么吵她也不太记得了。
当时在气头上,许宴青又板着张脸不说话。
车子里气氛压抑,她看着外头的街景一阵没来由的烦闷,冷冷的开口:“停车,我要下去。”
“我们先回家。”许宴青凝着眉头,没理会她的话,脚下的油门踩得更重了些。
他冷淡的出奇的态度,让南岁禾更是气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不想回去,我要下车。”
“听话,我们回家再说。”许宴青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下颌线紧绷。..
“许宴青,我说了我不想回去!我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南岁禾拔高声音,吼了他一句。
话音落下后,车内气氛有一瞬间停滞。她听见许宴青似乎是沉了一口气,随后车子蓦的停了下来,车门解锁的响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异常醒目。
许宴青脸上阴云密布,隐隐有些怒意,抿着唇什么也没再说。
南岁禾拿起手提包就下了车,车门被她关的猎猎作响。
她将将才下去,许宴青就加了油门,车子引擎声低鸣疾驰而去,给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
再回头去看,车牌在空荡的柏油马路上已经没了踪影。
南岁禾气不打一处来,她说要下车他立马就停车?
长了张嘴是不会说话吗?整天就知道板着个脸。
来往疾驰的车辆从她身边呼啸而过,萧肃的孤寂感瞬间将她倾覆,她像一只被人抛弃在路边的小白猫,漫无目的的游荡。
鼻腔的酸涩感从喉间蔓延至全身,心头好像一块棉花堵得她血液冷固,干涩的眼眶顷刻间涌出了大颗大颗断了线的珠子。
“哭什么?”
许宴青清冽的嗓音从身后响起,他行至她的眼前,拧了拧眉心,抬手用指腹轻轻扫去那些泪痕。
不知是风吹得太急,还是眼眶太浅,泪还没蓄满便一颗颗坠落。
许宴青沉出一口气,无奈的把她搂进怀里。
“你不是走了吗?”南岁禾埋在他胸膛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沉闷嘶哑的音调像是隔了一块湿了水的海绵传来。
“我走哪去?”
许宴青垂了垂眸,“刚才那是禁停路段。”
又听他叹息一声,嗓音自胸腔发出的共鸣,在南岁禾耳畔低颤,“我怎么敢抛下你。”
“你刚才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她抽抽噎噎。
“你也得给我点时间冷静才能哄你。”
“冷静完了?”
“足够了。”
在楼下跟白韵嘉聊了会之后南岁禾就回了房间,刚洗完澡,卧室门传来几声敲响。
她弓着腰一手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一手去开门。
才打开一小半,一道黑影跻身进来。
“唔——”
南岁禾猝不及防被抵上门板。
“你干嘛?”她不自觉压低了声线。
许宴青低低笑了声,嗓音同样沉,“怎么?吓到了?”
“这是我家,你别这么嚣张好不好?”南岁禾双手在他胸膛前推搡了下,“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说要你好好照顾我,别欺负我之类的。”
“……”
“你自己听听,这是我爸会说的吗?”南岁禾白他一眼。
许宴青直起身,松开圈住她的手,指尖轻佻,勾过她手里的毛巾,无比自然的给她擦着滴着水的发尾。
“我跟叔叔商量了,想明天去跟你领证的事。”
两人靠的极近,南岁禾仰头便看见他因说话而上下涌动的喉结。
“我爸怎么说?”
“他没说话……”许宴青带着些玩味的笑,语气又夹杂几分认真,“南岁禾,如果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