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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治谁?”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从入口处传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随即一个个穿着整齐正式黑色西服身影高大的人鱼贯而入,站成一排将南岁禾她们与那群地痞隔开。
许宴青跨进门内,反手一剪,红毛手里的酒杯应声而落。
“痛痛痛痛……”
“这样就痛了?”他手上再一用力,语气犹如在谈论今晚吃什么一样松弛,轻声问,“那这样呢?”
说着最轻松的话,做着最狠的事。
红毛的脸瞬间就扭曲变了形,脑子灵光一闪忽然明白过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吓吓她们,哪敢真的动手啊。”
许宴青冷哼一声,把他甩开。
眼底的嫌弃根本不屑于掩饰,他甩了甩手,就好像刚才手里拿了多脏的东西。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往后退了几步,眼神森然落在另外几人身上,嗓音冷的宛如从冰天雪地里新覆的冰霜,“刚才谁说要治她的?”
南岁禾见他来了心里绷着的那根弦蓦的松了下来,突然有了安全感。
这场面,她只觉得,许宴青可太有逼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