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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不好意思,我可能……”
俞言笑了笑,推了推糕点放在她面前,“我大概知道了。”
从许宴青看向他的那刻起。
凶兽猛禽在保护自己领地的时候,通常会释放出危险的信号以警示靠近的动物们。
他在他眼里看见了他不一般的,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你不用有负担,我爸那边催的紧,我也是给他一个交代。”
“太不好意思了,我没想到我妈是这个意思,她还不知道我男朋友的事,所以可能才让你爸爸误会了。”
俞言依旧温和有礼,“没事,那我们正好谈正事,你在微信说的那个患者现在在南城这边吗?”
“他在榕城,九岁的年纪,耳朵是三岁时候的事了。”
“他既不是先天,那后天导致了这个结果之后有去医院做过仔细的检查吗?医生怎么说?”
南岁禾轻抿了一口茶,润润嗓子,“他这个情况当时并没有及时发现,等他家里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在当地市里的医院检查过,也到处求医过,结果不太理想。现在已经好几年了,一般这种还有治愈的可能吗?”
“这个暂时不好下定论,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带他来医院一趟我给他检查看看。如果是确定本身已经治疗不了的话,我们一般建议是可以植入人工耳蜗,可以实现听力补偿,达到或者一定程度上接近正常人的水平。”
俞言的话说的很保守,但还是得取决于检查结果。
南岁禾纤细的手指无意识转了转茶杯,杯中清透的茶水泛起阵阵涟漪。
在南城,她不方便再出面,倒是想到了一个人选或许可以帮忙。
“好,谢谢,我这段时间找个机会——”
她的话还未说完,俞言的手机震动起来,“抱歉。”
他起身到一旁接听,片刻后回来。
“不好意思,医院那边临时有事得回去一趟,这个是我的名片,微信联系或者到时候直接来找我都行。”
南岁禾扬起笑脸,郑重又道了回谢。
毕竟今天这事有够尴尬的,人家好脾气还特地给了她台阶下。
在俞言走后,她又拨了个电话给陈娴。
陈娴作为支教老师在黎川那间小学,那南怀西也算是她的学生了,由她出面打这个头,再合适不过。
她答应的爽快,南岁禾特地交代了,要以公益基金会的名义,不要提与她有关的事,她不想再扯上其他了。
待了一会后她也准备离开。
在下楼时有人叫住她。
“请问是南小姐吗?”
来人穿着茶楼里服务员的统一着装。
南岁禾稍怔后答道:“我是。”
“是这样的,您隔壁包厢有位先生想见见您,说跟您是旧识。”
隔壁包厢?还是旧识?许宴青跟俞言都已经离开了,还会有谁?
“既然说是旧识,怎么他不主动出来见我么?”
南岁禾自我保护意识挺强,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她一个人,手无缚鸡之力,可不敢随随便便进什么包厢。
“挺多年不见,你倒是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身后倏然响起一道男声。
南岁禾侧身看清来人后拧了拧眉,他这不屑一顾颐指气使的模样倒是没变。
她也不知道他在不屑些什么。
“林韬?”她轻嗤一声,“我还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是你的旧识了?”
“坐下来聊聊?”林韬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我想我们应该不是可以坐下来聊聊的关系。”
“哦?”他故意顿了顿,“我还以为你会感兴趣呢,毕竟我们可以聊的还挺多,比如许宴青,或者又比如高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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