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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我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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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 2 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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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眼前走过,盯着她的背影又迫不及待指指点点。

    可那时她有爱她的爷爷,爷爷有一艘乌篷船,他们总是在莲花池里穿梭,然后带着莲子满载而归,爷爷总是跟她说:你要做好你自己,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眼光。

    但是说这话的他是个暴脾气,只要是有人说他孙女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会毫不留情的骂回去。

    是以那些人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风言风语,南岁禾也不会把她听到的转述给他,她不想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总是跟人吵架。

    雨势渐大,她站在雨幕里看着冰冷的墓碑发呆,从指尖凉到脚尖,身后的人早已不知所踪。有一对夫妇穿着黑衣撑着黑伞,在狂风暴雨里行至她眼前叫了她一声“岁禾”。

    画面一转又来到了路家旧时的别墅,与江南白墙黛瓦的温柔小意不同,西式的别墅是冰冷又陌生的,这一切与她格格不入。

    她跟着白韵嘉进了大门,左侧的草地上坐着一个小少年,会是白韵嘉说的,她以后的哥哥吗?

    下一秒白韵嘉就否定了她的想法,“宴青,过来,这是慕嘉的妹妹,阿姨可以请你帮慕嘉一起照顾她吗?”

    那小少年看着她点点头,短“嗯”了一声。

    白韵嘉摸了摸小岁禾的后脑勺,“跟宴青哥哥一起玩吧,阿姨帮你去收拾东西好吗?”

    小岁禾点点头,她很听话,一整个下午许宴青去哪她就去哪,寸步不离。

    直到许宴青上了个厕所回来,看见她面对着墙,攥紧着小手颤抖,他在后面只能看见她的背影。

    他不明所以,用还显稚嫩的声音问:“你在干嘛?”

    小岁禾抽泣着转过来,满面泪痕,哭的实在算不上好看,有几分狰狞倒是真的,“我……我爷爷的怀表,不……不见了。”

    她不想哭的,可眼泪不要钱似的涌出来,她止不住,只能被迫抽泣。

    许宴青四周望了望,看她越哭越凶,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他对这事可没什么经验,手足无措,“那……那什么样的?我帮你找?”

    只想说点什么,好让她止住哭声。

    她边抽抽边描述,那一天许宴青带着她,一遍遍走着他们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

    天色很快的晚下来,她的心随着黑了的天色,也渐渐的灰下来,那只表承载着她的过往,也承载了她的思念。

    哭过一顿后心里松了很多,许久,她吸了吸鼻翼,小心翼翼的问:“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白阿姨可以吗?”

    她害怕麻烦别人,也害怕别人觉得她麻烦,非常非常害怕。

    “好。”

    许宴青没有问为什么,他抬头看了眼天色,“那你先回去?晚了她也会来找你。”

    她有些犹豫。

    “会找到的。”许宴青笃定的语气让人莫名的心安。

    来这个家的第一天,她就丢了怀表,深黑色的孤独在夜晚里思念如泉涌,排山倒海倾覆而来,她想爷爷了。

    她在房间的小阳台上抱膝而坐,无声的流了许多眼泪。

    坐了很久很久之后,有人翻了墙进来,小声的叫她“南岁禾”。

    她迅速的站起身朝阳台底下看,有少年踏着月色而来,举起手心问:“这是你的怀表吗?”

    借着月光,她看到了那只怀表,也看清了少年的脸

    ——那是年少的许宴青。

    对她好的人太少太少了,少到屈指可数,以至于她轻易的就能沦陷于别人的好,小心翼翼贪恋着那些为数不多的温暖。

    很多画面开始混沌起来,南岁禾变得难以呼吸,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心触及的枕头湿了一大片,床头上的手机还在不停的振动,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哥”。

    她双手用劲儿揉了揉整张脸,呼出一口郁气,许宴青还真是害人不浅,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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