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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见着薛泽睁眼,被一众仆从拉来的医师赶忙打算上前处理伤口,而薛泽只是摆了摆手。
“先下去罢,我还有件事要做。”说罢就要起身,可却被薛容死死拉住了手臂,他挣了挣,看着那只白白胖胖足足粗了他一圈的手,愣是纹丝未动。
“不行,你先包扎伤口,有什么事往后推了!”薛容拽着兄长,眼中虽还蓄满了泪水,却仍是坚定至极。
“我想去看看盛儿。”他这样说着,眼中无波无澜,却无端落寞得叫人心酸。
而薛容闻言一愣,却也松开了手。
兄长以往并不愿去看那个孩子的。
那道有些踉跄的背影朝着屋外走去,可在踏出门槛时又忽的一停。
“还是先处理一番罢。”那孩子生性怯懦,平日里就怕他得紧,如今他被砸得满头的血,去了也会吓着他。
等他清理完了伤口,又好好包扎了一番,去到院外时正见着他的夫人正端着糖糕,蹲下身哄着面前的男子。
他后来娶的这位夫人生性泼辣,同表妹乃是一家,这些年来同他无嗣,便将盛儿视作亲子对待。
不远处身量高大的男子坐在地上,正捂着手抽泣,见着薛泽站在了面前。
抬起头见了父亲,便伸出了手,哭喊着说道:“阿父,阿父刚刚有一只飞虫,它飞过去的时候打我了,它打我,呜呜呜......”
看着面前明明长至成年,却连话都说得不好的长子,他终是忍不住心中撕裂般的痛苦,握住那只伸来的手。
“是阿父对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