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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万物生长最为蓬勃的季节,一场春雨过去原本不过拳头大的小笋尖就会如同喝了琼浆玉液一般从地里窜出来。
人们刚刚起身就发现笋尖已经窜到了路边拱起了路面,然后暴躁的发出咒骂,开始拎起锄头凿笋,秦家周围除去大量的山桃枳树,还有成片的竹子栽种于其中。
仅仅是因为家主觉得这光种两种树,秋冬季节就光秃秃的看着很是寂寥,不如种些竹子冬日时仍旧碧绿盛雪,青白动人。
于是这秦家种完了枳树桃树后就赶紧种上了竹子,但是大家有些低估了竹子的生长速度,一个春天大家每天早上都得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竹笋冲到路边拱出了裂缝。
这些竹子的味道也不好,苦极了,须得用陶刀刮成竹丝,然后挂到竹篮里放到水渠里头泡上两三天才能去了那一股子苦味,亦或者是腌制成了酸笋味道才好些。
几个颇有远见的妇人在周围打了不少架子,每日挖完了笋就刮成笋丝晾晒成笋干,这样装到了仓库里头冬天也能有笋菜吃。
秦家的一切都是属于家主的,但秦家与诸多士族相比无疑是宽容的,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喜欢秦家,包括新来的桥。
桥是冬天的时候来到秦家的,他是个十二岁的男孩,这样的年纪自然也是有士族愿意收容他的,但他还有个年幼的弟弟和一个衰老的阿爷。
这两个在士族眼中自然就是不值钱的累赘了,只有秦家是愿意收留它们的。
秦家的救济原本在开春结束,但是他家阿爷那天愣是哭天喊地跪在地上,忽视了家中几亩地,死皮赖脸的说它们家已经再无去处恳请秦家收留当个帮工也好。
于是抱着小弟的他就被花阿姐领进了秦家,而且除了它们家,许多人都是这般。
原本他是想回家的,他并不想成为士族的家奴,以往他就听闻捕奴队的人说过,士族经常买奴隶,或是送去挖矿炼盐,送去战场上充作兵卫。
总之没一个好的,大多很快便会死掉,他觉着就算秦家善名极广,那留在秦家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但阿爷似乎被秦家的富贵迷了眼,这里的每个人都穿得暖吃得好,甚至每个月还有肉吃,餐餐都能吃饱,于是他还是生拉硬拽着两个孙子留在了这里。
他就这样成了秦家的帮工,就只是帮工而已,他现在每天要做的就是在山上采集那些桑葚似的浆果,然后带到厨房去,下午就去剥笋,刮笋丝。
厨房在众人眼中是个高贵的地方,只有最受家主信赖的人才能掌管厨房,而这个人就是冬葵婶子,余下的便是花阿姐与蚌阿姐。
等到他将一篮子桑葚带到厨房时,花已经将菜园里的配菜同蚌讲解完毕,随后忙着切菜去了。
蚌接过桥手中一篮子桑葚,检查其中是不是都是按照她说的采摘到的最饱满乌黑没有破损的桑葚模样,见多是合格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取了系着红绸的牌子过去。
随后仰起头让这个新来的退下,秦家原本的人并没有全然接纳这些新来的,互相之间仍有隔阂。
在大家看来,这些人只是因着小娘心善才留下的,得好好鉴别里头有没有偷女干耍滑的才能留下。
这些桑葚最后是要用盐水泡了给小娘它们吃的,春日里浆果甚少,单单这桑葚多些也合小娘胃口,等吊到井水下镇着,中午便给小娘送去。
而结束采摘的桥看着手中领到的陶牌则是满脸兴奋,有了这陶牌中午他就能领到饭吃了。
桥的名字是因为他来的路上有座桥才起的这个名字,他原先唤作大娃,若是加上村子他大概是陈大娃。
到了秦家之后,每一个人都要为了一日三餐开始干活,有轻有重,每日干活结束后才能从各个地方的人手中领到一块系着红绸的牌子。
有了这牌子才能去领到饭食,早饭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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