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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这顿时就催动出另外一股庞大的势力与诸侯王抗争。
而这一部分势力,正好便是诸侯王的其它孩子,枕边人,甚至是其它的兄弟叔侄。
这诸侯如若是个有野心的,那他大可以为了嫡长子斩杀其它子嗣,那绝对称得上是颇有胆破泯灭人性。
可惜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的,除非那个人的脑子已经彻底出了问题。
毕竟在如今连审美趋向都因为生育的趋势,令人们崇尚体型壮硕,身材丰满,拥有更多生育特征且易于存活的的人。
再加上那极低的婴幼儿存活率,大量繁衍子嗣几乎是是所有士族所认为的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是就是这些疯狂繁衍的子嗣,却会因为刘彻颁布的推恩令逐渐瓦解诸侯王的势力,让每一个封国的面积都化整为零,渐渐缩小,然后再也不足与中央朝廷抗衡。
这是个绝妙的好法子,也令秦梨十分的高兴。
快乐是不会消失的,但是会转移到她的脸上。
相府之中,终于结束了一日的政务,即位以来从来都谨小慎微,不曾令刘彻挑出半点差错的薛泽回到了家中。
随后在命下人将房门闭紧之后,那张向来面露威严,难以从中探究出其情绪的面庞上终于面露狰狞。
他牙关紧闭,将槽牙咬的死紧,直至口中涌现出了些许咸腥之味,也仍旧是难解心中愤恨。
最后终是眼神一列,将桌上的竹简尽数推落。
“主父偃!主父偃!主父偃!!!陛下,您好毒的心呐!”
空荡荡的书房之中,连高声言说都不敢的隐忍低语流露于唇齿边,露出那双通红眼眸,最后无力的滑倒在地。
“推恩令,好一个推恩令!”
他难耐的合上了眼眸,想起那本就愚钝不堪大用的长子,他心中更是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而这样的事情,在朝议结束过后发生在了每一个士族家中。
这一股由推恩令掀起的浪潮更是开始朝着长安外各个诸侯王的封地之中蔓延。
有人心如死灰,有人愤恨不已,更有人在听闻的那一刻便野心滋生,恍若荒草一般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