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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清雨连绵,却有明月当空映得银辉皎皎,雨后草丝青嫩,衣袂划过时莹珠滴坠湿了边角,风拂时叫人感觉一阵清凉。
一处院内燃起了明烛熏草,而凉亭之中二人对坐于桌前,翻阅着手中的账本,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她有些头疼的摁了摁眉心,而后看向了一旁的小池塘。
也不知她那几株从汉武帝那拔的莲藕移栽过后能不能在这长出来。实话实说,要不是去了一趟长安城,见着了那一池子残败了的莲花,她还不一定能想起这玩意儿。..
毕竟这种水生植物大多生长于水泽丰茂的地带,在这儿还是属于属于较为罕见的。
这次她去长安采购了不少的种子,家中没有的植物,但最让她惊喜的其实还不是这莲藕杏子什么的,而是摆在姐弟二人面前的那一个陶罐。
瓦罐之中盛着一种琥珀色的粘稠液体,只是将盖子掀开,就在空气之中逸散出丝丝缕缕勾人的甜味。
这种甜十分的纯粹,不同于麦芽糖带着些许苦涩,蜂蜜带着些许酸气,就只是纯粹的甘甜罢了。
这玩意儿叫做柘浆。
也就是就是用甘蔗榨成的汁水熬煮过后浓缩成的糖浆。
当秦梨得知这种原始甘蔗的存在时,无疑是兴奋的,毕竟人类对于甜味的追逐一直不曾停歇。
即使是战争时期的日不落帝国,也是将糖作为了重要的战略资源开展殖民地。
可惜在得知这柘大多只能在南方原址楚国的那片地方种植时,她顿时就感到了十足的失望。
唉,什么时候南越国那边才能被刘彻打下来,要是那被打下来了,这甘蔗也不至于那么贵了。
不过为了留个念想,她就是买了一壶留作纪念,不过这玩意的价格是真的贵。
一镒黄金方得一壶柘浆。
而这一壶就是她面前这一个不过两个拳头大的罐子,这罐子里头的重量她更是想都不敢想。
然后等到了解一番后,她才知晓数亩地的甘蔗也就能熬制出一壶柘浆而已。
这个时期的甘蔗还十分的原始,甜度也很低,低到寻常人吃着也就可以勉强体会到其中的甜度,但想要熬制成这种浓稠至极的糖浆,则需要近千斤的甘蔗才行。
而想要这种糖浆熬制成褐色的固体糖块就更难了,那种类似红糖的硬糖如今叫做石蜜。
就她这一壶事实上还不算太甜的糖浆,最多也就熬成拇指节大小的一块硬糖而已。
这个时代的糖无疑是昂贵的,甚至连历史书上面都可以明确的记载一句:闽越王献高帝石蜜五斛。
意思就是这玩意儿是可以当做贡品上供给汉高祖刘邦的。
这种礼物放到现代去送多了都让人耻笑,可放到如今这个时期,却是可以记在史书上的大事情。
而且现如今这样的农耕社会,糖并非乃是必需品,只能说是贵族阶级的一种奢侈品。
如果推行大规模种植的话,势必就会造成与粮食争地的场面,而糖那高昂的价格所获得的利益也会使得士族争相效仿,最终便有概率导致粮食不足的危机。
有个词叫做上行下效,而皇帝本身也是不允许除了必需品如食物布料等以外的经济物大量种植的,当然,她口中的棉花除外。
首先棉花这玩意儿打算种植的地方是西域,也就是前世新疆那片地方,那地方本来就很难种植粮食,于是导致粮食产量低得很,所以土地经济价值也十分的低。
西域那地方虽然不缺水,但是地表水难以滋润覆盖,且属干旱内陆气候区,降水稀少、蒸发强烈,以至于存在沙漠地带。
如果不是前世的水利工程,也就难生成大规模的农业种植区,更不会瓜果飘香驰名中外,连发展也会显得十分艰难。
现在的西域虽然也存在诸多绿洲,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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