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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一阵料峭春风吹过,马车外的人忽然打了声喷嚏。
薛良见状不由得掩了掩口鼻,一脸茫然的看着周遭,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
他感觉自己穿的已经够厚了,可是不知何故最近还是老打喷嚏。
薛良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而是在马车停靠路边,仆从下车烧制食物架起火堆的间隔,伸出手敲了敲马车木板,而后揭开了后头那辆马车的车帘。
宽大的马车之中,几个成年男子正端坐于其中,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灰暗之色。
见薛良揭开了车帘,这几人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只是漠然的看着眼前的士族。
而薛良看着马车之中的墨家弟子则友好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如今仆从已在烹制午膳了,诸位先行下车罢,食膳一会就好。”
马车外那容貌俊逸的男子一举一动皆是十分温和妥当,似是一位拥有真正君子风范,将礼仪研习得极好的士族弟子。
可经历过这一个冬季的牢狱之灾,再加上许久的驯化之后,一众墨家弟子看着眼前的士族,早已没有了什么好的印象。
任凭眼前人表演得再怎么好,他们也仍旧是觉得对方包藏祸心。
“您无需如此。”
他们只是这样回应道,没有愤怒,没有谅解,只是因为家人的安危所以接受眼前的一切。
薛良见状并未多言,只是得体的放下了车帘,吩咐下仆将午膳做好之后送到马车上。
只是春风拂过时,马车外有一声极轻的叹息。
唉。
他向来是不怎么认可舅父的行径的,可惜又无从改善,只得指望有一天舅父能意识到他这般行径有诸多不妥之处才好。
哪怕吃些亏,那也无妨。
否则这般下去,往后总会惹上更大的麻烦,而他如今也只能尽力而为,安抚眼前这一群墨家弟子了。
而阳城之中。一行四人将黑陶的事情交谈妥当之后,便欲离开阳城了。
秦梨饶有兴致的看着阳城之中售卖的东西,时不时看上了什么便买一些回去。
而她身后的张季,却已被今日所见的腌臜行径震惊到无从下口。
他眼睁睁的看着秦梨在一众掌柜之中藏下内应,随后鼓动着一众陶器掌柜们在屋中以水代酒,把水言欢,其乐融融。
随后还同这些这阳城之中售卖陶器的掌柜签订了契约,以每人两万的价钱,将手中的陶器配方卖了出去了,还把自己手中的陶器尽数打包给了这群掌柜。
这种行径,无疑是冲击了他的道德底线了。
张季思量许久,看着眼前好似什么都没做,仍旧是一脸纯良的秦梨。
他不由得开口问道:“秦梨,你今日这般做派,当真就不怕有人找你麻烦,亦不会良心不安么。”
秦梨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身旁的张季,奇怪的开口说道:“我为什么要觉得良心不安?商家得到了我手中的黑陶配方,我得到了众人手中的银钱。
往后这群人只需每年分与我三千钱的利钱,便可一直使用这黑陶配方,这黑陶配方又比如今大汉诸多的陶器质量上乘,可以使用更长的时间。
而且更不易开裂,烧制的成功率更高,更能减少烧制陶器的成本,这是一笔双赢的买卖呀!你说我为何要良心不安呢?”
“不是,你!你!!”
张季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稚女,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思索不出错处,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秦梨满是理所应当的看着面前的张季,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你看,我说的可有错处?
没有吧,那***嘛要良心不安呢?我不止不用良心不安,人家知道了还要谢谢我呢。”
此刻一位正好自坐着牛车归家,路经此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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