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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日做派像极了当年不知轻重薅了祖宗秀发的混孩子
“聒噪”
帝九睁开眼睛看着小姑娘，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空荡荡的，像是独立于世间之外，不喜不悲
“小姑娘长大了”
白护然依旧笑眯眯的，双手撑在玉床上逼近自家祖宗，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我娘亲怎么回事”
这边气氛暗流涌动，胖子和无邪颤抖着唇强迫自己镇定，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活粽子，他们天天都能看见，不惊讶，一点都不惊讶
他俩拽着小哥往角落里走了走，胖子随意的坐在地上，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唠家常的好
帝九甩动衣袖下了玉床，手指拨动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巫国灭，他们要这里藏着的秘密，你娘亲自己放干了血”
“不止她，凡王族、白家人都这么做了”
白护然看着这朵花迅速枯萎、然后重新绽放，“哦”
她像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随意地回了一句，脸上没有悲伤、愤怒，无所谓的坐在玉床上，仰头看着顶上镶嵌的夜明珠
哦？这倒是让他很意外
“不恨我？”他们可都是为了他这个不可见世的秘密死了…
恨？
白护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头认真的看着自家祖宗，“我要恨谁？我恨得过来吗？”
“恨你逼着娘生我？恨你送我这个该死的名字？”
“恨白家、王宫那些如影随形的厌弃和嘲讽？”
“还是恨逼我自刎、杀我兄弟的冒牌货？”
“还是那些贪婪的异族？”
她一字一句从最开始的淡然到嘶吼，心里还有一句没有说，她也该去恨让自己依旧活着背负的天道吗？
“我是不是还要挨个找到他们的后代把他们剥皮抽筋祭奠亡魂？”
她瘦弱的脊背弯了下来，眼睛盯着绽放的花出神，这花不该活在地下…
石室里一时间静的只剩下呼吸声，帝九的眼睛依旧毫无波澜，白护然喃喃出声，“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定下的白护然，从不去探究您究竟藏了什么要以整个巫国做局，我自知无力反抗也贪恋那点温情，心甘情愿做这颗棋子”..
“来见你，不是质问只是想知道答案”
“你说完，我就离开，你就当白护然死了从未出现”
帝九闻言拍开白护然虐待花朵的手，说道：“不行”
“我会告诉你答案，但是你依旧是我定的白护然，除非你彻底死去”
白护然深吸一口气，压下直冲脑门的怒气，看向小哥他们的方向，不知道自己加上小哥他们能不能成功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