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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裂了，手指更是肿得不成样子，还泛着脓包。
手指感染得很严重了，就算现在医治她，估计也不保了。
韩莫把吃的放在女人的腿上。
“母亲，最近过的怎么样？”韩莫的语气很温柔，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子在交流似的。
女人过了很久才给了点反应，她张了张干裂的嘴巴，发出了干涩难听的声音，“韩莫，你把我杀了吧。”
女人的语气已经很平淡了，但平淡的背后是对受尽折磨的释然和解脱。
韩莫的眼角弯了弯，“杀了你？我不会杀你的，顶多......你自己支撑不下去，然后自己死掉。”
女人不说话了，她浑身上下都极其的狼狈。
韩莫拿起勺子，“母亲，你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让我来喂你吧。”
说完，韩莫把勺子放在女人的嘴边。
韩莫等了一会，女人都没有张嘴，韩莫的神情有些不耐了。
他微微用力，勺子撬开了女人的嘴巴，东西进了女人的口腔。
女人现在最需要的是水，突如其来的食物让她干咳了一下。
她撇开脸，食物从她的脸颊上划过，本就不干净的脸现在更不干净了。
她很久没吃东西了，现在闻到食物的东西都让她有点不适。
韩莫的脸色沉了一点，他又重新舀了一勺。
女人咳得更厉害了，不停地咳着。
很快，她的咽喉处就出现了血丝，血丝咳了出来。
韩莫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给她喂食物，宛如一个无情的机器，一勺一勺送着，频率力道都是一样的。
女人躲闪不开，食物还是进了她的嘴里，她还没咽下去韩莫就喂了下一口。
她只能拼命地咽着。
咽喉处是食物的摩擦，女人很痛苦。
很快，她实在是咽不下了，食物从她的嘴角落了下来。
到处都是食物，食物混杂着血丝。
食物喂完了，韩莫慢慢起身。
“母亲想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