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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莫没有把问卷接过来，“我没病，做什么问卷？”
“你有没有病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听我的，先把问卷做了。”
秦牧对这个问卷很执着。
有些人看上去很正常，却不知越正常就是越不正常。
过了一会，韩莫把问卷接了过来，他看了几眼，然后起身了。
“我回去再做，先走了。”
不等秦牧回话，韩莫拉开门出去了。
能让他收下问卷已经很不错了，秦牧也就不让他在这里填了。
“你填好之后来找我。”秦牧对韩莫的背影大喊。
韩莫走到电梯前等电梯，他随手把问卷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打算去改变。
现在的他，他觉得很好。
回到车子里，韩莫突然开口，“去吃饭吧。”
现在十一点都还没有到，离饭点其实还算早。
身为助理的小初初是不会拒绝的，“好。”
米初：【等会吃饭的时候，我要把我的衣服弄脏，然后他去带我买衣服，试衣间，嘿嘿嘿。】
系统：【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小说了！】
米初：【嘿嘿嘿。】
系统：【嘿嘿嘿。】
米初：【你的嘿嘿嘿好猥琐。】
系统：【彼此彼此。】
然后米初就发现这条路她很熟悉，不就是公司附近吗？
然后她又发现，车子停在了那家店铺前面，上次和她苏擎去吃的那家。
韩莫看见了她惊异的神色，“来这里吃过？”
“嗯，和同事一起来吃过的。”
“嗯，那这次就和上司一起来吃。”
两人走进去，服务员就迎了上来。
看见韩莫的时候，微微诧异了一下，“老板。”
听见这个称呼，米初立马转头看向他，“你是这里的老板？”
韩莫笑了笑，没说话。
韩莫把菜单放在米初的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你是这里的老板，那你来推荐推荐吧。”米初托着下巴，看着韩莫。
韩莫也不拒绝，快速点了几样。
两人安静地吃着。
米初刚准备抽几张纸巾的时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饮料。
杯子里的饮料只喝了一点点，大部分都洒在了米初的身上。
米初小声地惊呼了一下，然后有些歉意地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和你一起去吧。”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了。”
说完，米初找了一个服务员问了一下路，然后小跑过去。
韩莫在座位上坐了一会，随即也过去了。
米初洒饮料的地方是她已经算计好的了。
她今天穿的衣服衣领是有些低的，大部分饮料都洒在胸口处了。
衣服是浅色的，饮料是深色的。
很明显。
米初拿纸巾沾了沾水擦着衣服。
看似是擦，只不过是把水渍越擦越多，很快就变成了一大片。
系统：【你的胸只有那么一点点。】
米初：【快滚，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系统：【我有一百个眼珠子。】
米初想象了一下：【我的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系统：【嘻嘻。】
衣服弄的差不多了之后，米初又捏了捏自己的嘴唇，捏得红一点。
系统：【咋不涂口红？】
米初：【不自然，咱们要纯天然的唇唇！】
韩莫在外面等了一会，然后敲了敲门，“需要帮忙吗？”.
米初没理，过了几秒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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