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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尴尬归尴尬,离婚后再睡到一张床上这种事一旦开个头,后面就自然多了。到了晚上,茵茵推着让他俩进屋睡觉,说她要再学一会儿,他们陪着让她有压力。
于是顾野又顺理成章地把乔慕溪带进了卧室。他拿出睡衣说:“我先去洗澡。”说着便走进了卫生间。
乔慕溪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脸上有些燥热。
很快顾野擦着头发出来了,藏蓝色的浴袍,带子随意地拦在腰间,结实的胸膛和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顾野皮肤白,让人觉得有一种干净的气质。
记得乔慕溪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时赶紧捋起袖子和他比了比,然后沮丧地说:“你比我还白吔。”顾野则坏坏地说:“再白也只给你看。”可结果呢?乔慕溪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顾野打量着她脸上先晴后阴的变化,知道又触到了她的痛处,便轻轻地说:“你去洗吧,就用淋浴,别用浴缸。”
乔慕溪赶紧拿起睡衣进了卫生间。
顾野靠坐在床上,沉思着怎样才能过了乔慕溪内心这一道坎。刚刚他在里面其实是期望今晚可以更进一步的,可他不知道真面对她时,是否又像上次一样半途而废。
过了很久,乔慕溪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她穿的是白色睡衣两件套,里面是无袖裙,外面是一件外搭。可能因为洗得久,脸颊红扑扑的,短发湿漉漉的,有几缕贴在脸上,有一种无意诱惑却让人意乱情迷的性感。
看着诱人而不自知的乔慕溪,顾野喉咙发紧,他迅速掀开被子下了床。乔慕溪一怔,想着他会做什么,可顾野已经从她身边掠过去了卫生间。这让她竟然有一丝失落。
转眼间顾野又拿着吹风机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在床头找到插座插上,然后把乔慕溪按坐在床头,开始给她吹头发。吹风机呼呼的声音在乔慕溪头顶响着,她勾着头,一抬眼便看到顾野的腰腹。
以前每次吹头发,她都会撒娇地抱着他的腰,扭动着头往她怀里扎,弄得顾野只好扔下吹风机先把她按在床上惩罚一顿,等起来头发也干了。
顾野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碰到她的耳朵,让她心里有些悸动。她下意识地就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腹部,顾野的手一顿,不能呼吸,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尽力压制着欲望继续吹头发。
两个人就这样,她抱着他的腰,他吹着她的发,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顾野关了吹风机,屋里一下子静得可怕。顾野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顾野,你为她吹过头发吗?”乔慕溪低低的声音从怀抱间传来,虽然很轻,却重重地敲在顾野心上。
他抬起她的头,看着她的眼晴,郑重地说:“乔乔,除了茵茵,我只为你吹头发。从前是,以后也是。”
“好。”乔慕溪又把头埋进顾野怀里。
顾野说:“乔乔,我去看看茵茵睡了没有。”说完他放开她,推门出去了。
乔慕溪就这样坐在床上,她知道她不应该总是提这件事,可他为她做的每件事,她总忍不住会想,他为万玲玲做过吗?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无法控制。
顾野交代完茵茵便坐在沙发上,他很想一次性跟乔慕溪说明白,可他专属于她的一切都被别的女人见过,他又怎样说明白?
换位思考,若乔慕溪和别的男人……他不敢想下去,就是只是想想就让他无法接受,和别人真的上过床的他又怎样让她接受呢?
也就是说,只要一触及性,他和她之间就会横躺着另一个女人。顾野终于明白为什么称插足者为“第三者”,这称呼总结得实在是太精辟了。
他没敢在外面久坐,怕乔慕溪会多想,当他回屋时,乔慕溪已经在里面睡下了。他轻轻上了床躺下,关了床头灯,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茵茵睡了吗?”乔慕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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