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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
他使劲捶着自己的头,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做的蠢事给忘掉。这几天他快要疯了,那个女人的丈夫从监控录像里调出了他们两个人手牵手进酒店的照片,还查到了开房的记录,不停地打电话威胁他。
而这边他又怕乔慕溪知道,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要不是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的丈夫逼着女人打电话,他也不会跟乔慕溪摊牌。
昨天那个男的威胁他要去乔慕溪的单位找乔慕溪,还要到家里来闹,非要让他身败名裂妻离子散不可。他无法想象这一切真的发生时乔慕溪会不会疯掉,一想到这儿,顾野心就疼得厉害,自己贪一时之欢名声扫地也就罢了,怎么可以因为自己让这个简单而又传统的妻子承受痛苦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婚,离了婚他们就是陌路人,乔慕溪便不会被惹祸上身。
人在被逼急的时候果然是智商最低的时候。相恋两年,结婚18年,18年的相濡以沫,18年的日日夜夜,户口本上顾野与乔慕溪的关系是夫妻,这是法律承认了18年的事实,亲戚朋友邻居同事眼里他们是不可能分开的一家人,在女儿心里他们更是掰不开的最亲的两个人,这一切经过岁月洗礼生活验证的关系又怎么会因为离婚而消失殆尽?只怕离了婚对乔慕溪的伤害更大。
此时的顾野很想去看看乔慕溪,可他真的不敢出去,也没有脸出去,他知道乔慕溪的脾气,这会儿如果再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而招致更加严重的后果。况且女儿还在家,他实在无颜去面对孩子。
“妈,我走了。”女儿朝乔慕溪摆摆手,乔慕溪看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孩子,突然有一种想抱抱她的冲动,此时的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眼前这个17岁的女儿和她相依为命了,不由悲从心来,赶紧挥挥手催女儿快走。
孩子下楼了,哼着歌像只快乐的小鸟,门内,乔慕溪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江水,再也挡不住。
家,死一般的安静,心,冰一般寒冷,她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双肩,似乎要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
顾野听到女儿离开,赶紧冲出卧室,便看到乔慕溪孤独而悲伤的身影,心像被割了一刀一样疼,他艰难地走过去,伸出手,却觉得慕溪的周身笼上了一层寒冰,让他难以靠近,曾经如此自然而亲近的拥抱就在这一瞬间变得恍若隔世,难以跨越。
他终于明白,当他和别的女人欢爱时便等于失去了这一切。他悲哀地鼓足勇气把慕溪紧紧抱在了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还属于自己。
乔慕溪并没有挣扎,这是他的怀抱,除了他,她不曾被别的男人抱过,所以在她因他的背叛而悲伤的时候,她依然想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丝依靠,除此之外,她实在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顾野想扳过乔慕溪的身子,不曾想乔慕溪猛的挣脱他,冲进了卫生间,砰的关上了门,也把一起过了18年的顾野关在了门外,这一关怕是再也走不进乔慕溪的心门了。
有时人可以挺过生离死别,却跨不过出轨这道坎,两个人走在一起原本不容易,第三者的插足轻易便可以让夫妻联盟瓦解,即便走不到离婚这一步,也再回不到过去。
裂痕,无论如何粉饰,总归还是硬生生的横亘于两人之间。
良久,乔慕溪打开门,泪已擦干,脸也洗过,她像不曾哭过一样支撑着自己的自尊,冷冷地说:“我们谈谈吧。”内心却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顾野像是一个任法官宣判的罪犯,跟着乔慕溪坐在沙发上。
“她昨天晚上让你很快乐吧。”乔慕溪云淡风轻地开口,。
“不是这样,昨天是她丈夫让她打电话约我见面。”顾野低低地说。
“你是说他丈夫知道了你们的丑事,找你算账?”
“他怎么整我都是我活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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