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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诡异的手段。
你让自己相信自己是个美人鱼，你就真的变成了美人鱼！
简直太不讲理了！
当然，海伦的等级不够高，这种改变也比较有限。
但是她的肉体确实也改变了，手指间出现连噗，眼眸变得温润如水，甚至脸颊处都浮现起肉色鳞片，脖子侧面更是出现了几道如同腮口的裂缝。
不愧是除了异学派以外最容易出疯子的几个学派之一，真是太诡异了！
看来传闻真的不是完全不可信。
学心灵学派的，心理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
至于学习异学派的……那就是纯粹的疯子了。
异学派那都不是学了会变疯子的东西，而是不是疯子都没法学，传闻中精神病学习了异学派之后都会变得更精神。
本来陈煜对于这些危险的学派还没那么深刻的感想。
但是看着此时海伦整个人的变化，他才深刻理解了这些学派为什么被称为危险学派。
看着海伦从认知到精神到肉体完全转化成另一个人，陈煜忍不住心里发毛。
在某些观念中，刚刚海伦可是直接杀死了“自己”。
至于之后再通过安全词变回来……
或许那只是再次塑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格？而不是延续了之前的那个……
越想越可怕……
心灵学派都这么吓人了，那异学派还了得？
陈煜正想着这些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伯廷根。
伯廷根主修的是生物学派，这也是一个大学派，是类似于炼金学派一样有很多分支的学派。
而之所以说伯廷根主修生物学派则是因为他和修斯一样，也是属于那种把一个大学派范围内的所有分支都学完了的类型。
也正是因为如此，伯廷根的地位才那么高，以至于就算是没达到高级巫师的级别就被称为教授。
也就是这样的伯廷根才能轻易地给陈煜搞来一直很难搞到的真史莱姆。
陈煜一直对生物上面的知识很感兴趣，所以也一直很尊敬伯廷根教授。
但是没想到，第一看到伯廷根教授使用生物学派的手段会是这种状况。
和海伦那种由心灵影响肉体的方法完全相反。
生物学的方法是直接改变自身的肉体。
伯廷根这个头发稀疏的小老头肉体几乎以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然后皮肤变得粗糙，牙齿变得锋利，甚至整个身体都扭曲起来。
而且还在他的思考中不断的改变形态。
一会儿是手臂变为类似鲨鱼的鳍，一会儿变成掌蹼。
形态结构不断的改变。
甚至开始不局限于一些部位本身的功能。
比如突然由无数牙釉质构成的鲨鱼盾甲磷皮。
由刺胞动物的腔肠构成的喷水装置，甚至还引入了一些生物上不可能存在的机械结构。
似乎自然界被动演化淘汰带来的进化到了伯廷根教授这里变成了主动的快速进化。
几乎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种感觉。
反正看周围那些惊恐后退的群众就知道了。
这种状态即使是在巫师界也是非常罕见的。
陈煜看看改变心灵的海伦，又看看改变了肉体的伯廷根教授。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关于个体，自我，存在这些的讨论在巫师界会那么重要，甚至因为认知而导致了派系的分裂。
不知道为什么，陈煜突然想起来克里斯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巫师对于世界对于自我的认知就是一个锚，你掌握的力量越多，你活的越久就越需要这样的一个锚来锚定住自己。
无论这个锚是落在天空，大地还是人心中，必须要有这么一个锚，这样你才不至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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