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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到底是不是他的方师姐。
“对了！”
程凝雁突然道：“我虽然不知道这女子到底叫什么，但听六大仙君叫过……九天玄女之类的称呼！”
“九天玄女？”
林云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别人不知道九天玄女是谁，他还能不知道吗？
方寒若正是九天玄女转世，曾经在虚仙界之时，还出手救过她。
不曾想，方寒若不但来到了仙界，实力还十分的强大，居然凭借一己之力，大战六大仙君，更甚者，还将索命仙王击杀，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林云颤抖着问道：“凝雁，你知道方……九天玄女在大战之后怎么样了吗？”
“她将索命仙王斩杀，气势压制六大仙君，你可是不知道，六大仙君跪在她的面前恭恭敬敬，就如同……六条老狗一般！”
程凝雁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低声道：“随后，这女子就走了！”
“朝什么地方走了？”林云追问道。
程凝雁苦笑道：“她的实力十分强大，十分轻松就破开了空间，远遁逃走，我一个小小的仙人境六重，哪里能知道她朝什么地方走了？”
“也对，也对，”
林云深吸数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当中的激动：“是我太激动了，抱歉，抱歉！”
此时，林云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方寒若如今的实力如此强大，甚至能够碾压仙王。
忧的则是在这种时候，他居然下界去了，没能见到方寒若。
而方寒若现在离开，他也不知道再见到方寒若到底是什么时候。
林云的心中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他在海底之中与鲨魔大战，体内的纪元之门颤动，这肯定与方寒若有关。
要知道，纪元命运大仙术乃是方寒若传授给他的。
林云的心中现在有太多的疑问，想要与方寒若交谈，只是可惜，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程凝雁好奇的问道：“林云，这女子……你认识？”
“嗯！”
林云轻轻的点头：“他就是我在下界之时的方师姐，只是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
程凝雁能看出来，这位方师姐在林云的心中拥有着极重的位置，她当下赶忙宽慰道：“林云，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们二人一定能够再见面的！”